「什麼太快了?」邢陌言挑了挑眉,「你不是想知道當年巫蠱之禍的事情嗎。」
「啊?」顏末有些反應不過來。
邢陌言看向刑府的方向,似乎在解釋給顏末聽,也似乎在自言自語:「當年那場巫蠱之禍的詳細細節,不參與那段日子的人絕對無法說清楚,我們都是道聽途說,但外公,是親生經歷過那場災禍的人。」
顏末皺了皺鼻子,「難倒大人的外公從來沒和你說過巫蠱之禍這件事嗎?」
「無從說起。」邢陌言笑了笑,「也無法說起,我所知道的關於巫蠱之禍的事情,都是我自己查到的,而究竟當年的事實如何,我從未從外公那裡得到過驗證。」
「那大人......」
「正好巫蠱之禍於現在又有了苗頭,我想這是個好時機。」邢陌言眼眸沉了沉,「我想和外公問清楚這件事。」
顏末點點頭,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才把她帶來啊。
鬆了口氣的同時,顏末還有些失落。
跟著邢陌言往前走,走到刑府大門口的時候,在門開的過程中,顏末又聽邢陌言開口道:「當然,今天也是和外公介紹我意中人的好時機。」
顏末瞪大眼睛:「......」
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被邢陌言拉近了刑府。
小媳婦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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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江月拉著鍾誠均,和孔鴻正一起相聚在大理寺的牢房裡。
別問鍾誠均為什麼他和心愛小媳婦的約會在牢房這個地方,問就是小媳婦有特殊愛好。
愁啊。
此時此刻,孔鴻仍舊在和之前那幾個被活捉的黑衣人說話,按照顏末的話來說,可以簡單概括成洗腦。
孔鴻不僅將顏末交給他的話語話術運用到爐火純青的地步,還因地制宜,因時制宜,加上了大瀚朝的律法制度,還自己整編了一些,聽的鐘誠均眼睛直冒圈圈。
江月倒是聽的津津有味,還時不時做筆記,勢要將自己師父說的話都記錄下來。
鍾誠均打了個哈欠,心想聽孔鴻說話,還不如讓他看孔鴻和月月解剖屍體,感官刺激也總比現在困的要死強。
瞄了眼牢房裡的黑衣人,狀態一點不比他好多少,畢竟鍾誠均受不了的時候還能用手捂住耳朵,而且他才第一次過來聽,但黑衣人可是連續好幾天不間斷的聽著孔鴻絮絮叨叨的說著話。
如果顏末能過來聽一次,絕對會見到大話西遊唐僧真人版。
話題繞來繞去,核心主旨不變,主要是勸這些人將自己知道的趕緊說出來,不然還有的耗。
本來這些黑衣人都不怎麼說話,但經過這幾天被孔鴻茶毒,哦不,教育,開口的次數越來越多,隱隱有崩潰的趨勢,每次他們讓孔鴻不要再說了,孔鴻就會接一句把線索交代清楚就不會再繼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