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末從邢陌言懷裡直起身,「所以大理寺這次是給皇上背鍋了?」
「背鍋?」邢陌言細細品味這個詞,嗤笑一聲,「可不就是給他背鍋了,當年被迫保下那些大臣,估計對皇上來說,總歸是他心裡的一個刺,所以這麼多年,皇上一直在暗地裡埋著線,只能爆發。」
顏末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皇上當年是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從而保下了和巫醫有牽扯的大臣,但誰能想到這位皇上暗地裡還留了一手,真叫人防不勝防。
伴君如伴虎,帝王之心難揣測,這話說的還真在理。
「對了,大皇子過來找你,是因為皇上鐵了心要處理人,這件事沒有迴旋的餘地,所以想來找你說說情嗎?」顏末微微皺起眉,「恐怕二皇子那邊也想平息這次的事情吧,但你不好處理,所以才避而不見?」
「嗯,自我和皇上見過一面之後,這個案子的主動權就不在我手裡了。」邢陌言將顏末的手握在自己手裡,垂眸看著顏末,「而且邵安炎估計知道了我的身世。」
顏末張張嘴,突然有些緊張,「那他有什麼想法嗎?你想怎麼辦?」
如果按年齡來說,邢陌言才是大皇子。
邢陌言搖搖頭,「我不知道他想如何,我們還沒見過面,至於我......」邢陌言看著顏末,「你想我恢復皇子身份嗎?」
顏末眨眨眼,「我?」
邢陌言笑了笑,伸手將顏末耳邊的頭髮塞到而後,隨即捏了捏顏末的耳朵,「如果我恢復皇子身份,那你就是...唔......」
顏末伸手捂住邢陌言的嘴,瞪了邢陌言一眼,「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不要亂說。」
邢陌言扯下顏末的手,眯著眼不滿道:「怎麼沒有一撇,你剛才親我了。」
顏末無言的看了邢陌言一眼,低聲道,「我覺得你不想當。」
「為什麼?」邢陌言失笑,伸手摸了摸顏末的臉頰,「恢復皇子身份,總比當一個大理寺卿好吧。」
「你不會甘心。」顏末看著邢陌言,語氣溫和篤定,眼神里是對邢陌言的心疼。
邢陌言手指一頓,臉上的笑意掩了下去,眼睛的顏色越加深邃,認真盯著顏末看起來,良久,低聲道:「我可以吻你嗎?」
顏末啊了一聲,臉上瞬間泛起了紅暈,「那我能說不可以嗎?」
「不行。」邢陌言低頭,湊近顏末,壓低的聲音淹沒在兩人交接的唇齒間,「不要拒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