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末看向眾人,神色自信,大氣從容,朗聲道:「我的身份地位自然沒辦法和陌言相比,但那又如何,如今我能站在這裡,成為大理寺的一員,就說明我有能力,甚至有能力站在陌言身邊,站在和他比肩的位置,作為同事,我能助他,我們一同成長,一同邁步前進,有著同樣的信念和堅持,就沖這一點,我就足夠配得上陌言,他不需要一位當家主母,他需要的是能夠和他比肩成長的人。」
「而這個人,就是我。」
如此自信,如此張揚的一段話,聽的眾人徹底震撼,久久不能言,而邢陌言已經激動到手指發顫,臉上的表情像是見到了寶藏一樣,雙眼發光的看著顏末。
她那麼自信,那麼強大,竟然讓邢陌言有種想將顏末藏起來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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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話會已經過去好幾日,可顏末在茶話會上說的那番話,徹底在京城貴族圈子裡流傳開了,不管大家心裡如何想,能說出這番言論,顏末就絕非尋常女人,而邢陌言那天當眾將顏末攬在懷裡,激動的表情都不加掩飾,也足夠證明他對顏末的重視。
魏婉兒用一己之力,成就了顏末,如今誰還敢小瞧顏末。
這個女人不簡單,能成為大理寺一員,那出神入化的化妝技巧,驚人的人像速寫能力,還有與眾不同的膽識和發言,讓人沒辦法不印象深刻。
那天之後,魏婉兒被關了禁閉,說要好好教導一番,至於其他人,顏末就不知道了,這還是江月過來好不容易找到空隙和她說的八卦,因為這兩天,邢陌言經常膩在顏末身邊。
按照江月的話來說,這兩人就跟個磁鐵似的,每時每刻都黏著,眼神偶爾膠著在一起的神色,實在讓人受不了。
不僅江月受不了,鍾誠均和陸鴻飛也是一副沒眼看的表情,他們實在沒見過邢陌言如此兒女情長的時候,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不過想起顏末在茶話會上的宣揚,恐怕對邢陌言造成了不小的心靈衝擊和震撼,導致邢陌言好幾天都緩不過,堂堂大理寺卿,都要讓顏末變成小男人了。
為此,朱小谷每天都躲著兩人走,就怕自己看到邢陌言膩在顏末身邊的樣子太毀形象,從此房子塌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去了醫院,看了一下午病,果然要儘快離職,頸椎問題太嚴重了,後悔自己拖了這麼久沒看過頸椎,不然就能早預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