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你們是不知道,顏軍師在京城大理寺的時候,辦案手段也是一等一的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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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安炎聽著下人匯報近日京城的各種傳言,神色越發晦暗不明,半晌,擺手讓人下去,自己倒了杯茶喝著。
邢陌言和顏末去邊關已經有半年多了,這短短半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事情。
正想著,下人又過來傳報,說是三殿下來了。
邵安行進來的時候,手裡拎了一壺酒,「二哥在喝茶?喝茶有什麼意思,不如來和我喝杯酒。」
邵安炎瞥了邵安行一眼,沒有說話。
邵安行笑笑,自顧自坐在邵安炎身邊,拿著空茶杯給邵安炎倒酒,「二哥聽聞最近京城的傳言了嗎,那個顏末,可真叫人刮目相看,往往能帶來意外之喜,不是嗎。」
「你想說什麼。」邵安炎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目光冷淡的看著邵安行。
邵安行並不在意邵安炎的臉色,笑著喝了口自己帶來的酒,這才道:「二哥不是挺屬意顏末的嗎,結果人家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們那位大哥去了邊關,不僅如此,有顏末在,我們那位大哥在邊關可是混的如魚得水啊。」
邵安炎掀起眼皮看了眼邵安行,「大哥在邊關如何,靠的都是他的能力。」
邵安行嗤笑一聲,「你倒是向著他,也是,在他還沒成為皇子的時候,你們兩個的關係是很不錯,可是他成了皇子,還是如今的端王,你還指望著他和你親近嗎?」
面對邵安行的嘲諷,邵安炎只垂下雙眸,並未搭話。
邵安行眯起雙眼,湊近邵安炎,低聲道:「二哥,你知道邊關百姓都怎麼說我們那位大哥嗎,他可是深得民心啊。」
「那又如何。」邵安炎低聲道。
「那又如何?二哥這是要和我裝傻到底了?」邵安行臉色終於沉了下來,將裝滿酒液的茶杯砰的一聲放在桌子上:「明明先前只是你和我兩個,結果突然冒出個邢陌言來,還是來勢洶洶,你聽聽如今京城裡的聲音,那顏末在邢陌言身邊,可沒少出力,都傳到京城裡來了,現在百姓們一片叫好聲,你難道就不著急?」
「那又如何。」邵安炎還是這句話。
邵安行怒極反笑,「好,好,看來二哥是鐵了心要和我裝傻到底,那今天就當我沒來過好了,不過我奉勸二哥一句,你若不和我聯手先將人扯下去,以後小心後悔。」
「就不牢三弟費心了。」
邵安炎這副不咸不淡的樣子,徹底惹怒了邵安行,邵安行一拍桌子,氣的轉身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