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被拋下的皇子親自站了出來,說要重申巫蠱之禍,在風口浪尖中挺身而出,一下子得到了眾多百姓的支持,那些文人們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樣,對於當年巫蠱之禍種種疑點和抨擊如泉水般翻湧而出,一股腦的傾軋而來,讓人措手不及。
這下,皇上終於不能置身事外了,將怒火發泄在辦事不利的邵安行身上,以拘捕文人為由頭,怒斥之後,還勒令邵安行閉門思過兩個月,而後,皇上親自召了邢陌言進宮。
誰都不知道皇上和邢陌言談了什麼,但據說在邢陌言離開之後,皇上在書房摔了一地東西。
因為聲討的勢頭太大,雖然皇上還沒表態,但陸鴻飛也接下了這個舊案。
當天晚上,邵安炎找來了。
「殿下是想為皇上做說客嗎?」顏末看著邵安炎問道。
邵安炎坐下,指了指桌上的茶杯,「我來這裡也算做客吧,不倒杯茶嗎?」
顏末笑了笑,走上前給邵安炎倒茶,「看來殿下不是為皇上做說客的。」
邵安炎本來正盯著顏末倒茶的動作,聞言驚訝的挑了挑眉,「為什麼這麼說。」
「如果是為皇上做說客,殿下應該沒有閒心喝茶吧。」說著,茶也倒好了,顏末將茶杯推到邵安炎面前。
邵安炎接過茶喝了口,勾起嘴角笑了下,「這茶味道不錯。」
「嗯,我和陌言從邊關帶回來的,那裡的茶和京城有所不同。」顏末順勢回答道。
邵安炎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放下茶杯,問道:「他人呢?」
「要重審當年的案子可沒有那麼容易,陌言和陸大人他們最近都很忙。」顏末其實也忙,在忙著和朱小谷等人查卷宗,連豌豆三個小的都來幫忙了,隨著他們三個越來越懂事,當年的事情,也不可能瞞著這三個小的。
「你也知道不容易。」邵安炎嘆了口氣,「你們要重審當年的巫蠱之禍,知道會面臨哪些阻擾和困難嗎?這可不僅僅是不容易那麼簡單。」
「觸犯了太多人的利益,自然不簡單。」顏末輕聲道。
「那你們......」邵安炎皺眉。
「難道明知道有冤情,還要視而不見嗎?更何況當年巫蠱之禍連累了那麼多無辜之人,已經不單單是冤案那麼簡單了。」顏末正色道。
邵安炎臉色複雜,「你是為了大哥......」
顏末搖搖頭,「不是,就算和陌言沒關係,我也想把這個案子調查清楚,我們都想。」
邵安炎閉了閉眼睛,「現在好多人都對此避之不及,你和巫蠱之禍一點關係都沒有,何必上趕著扯上關係,哪怕你現在有官職在身,可有人想動你,還是能辦到。」
顏末歪歪頭,「殿下是在關係我?」
邵安炎手指在茶杯上轉了兩圈,「還記得在望香樓那次嗎,我還是那些話,大哥不適合你......」
「那誰適合?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