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現在朝中幾個大臣都被處置了,邵安炎在搞什麼!難道不知道阻止邢陌言嗎?被處置的大臣里,也有擁護他的!看著自己的臂膀被砍斷,他難道一點都不著急?!」
寢宮裡,邵安行將桌上的茶杯茶壺都掃落在地,臉上盛滿了怒火。
「殿下,現在來看,我們一脈受損最嚴重,恐怕二皇子也有借著大皇子的手,削減我們一脈的意思。」姚正業皺著眉低聲道,「反正大皇子現在不得聖意,將我們打擊下去,到時候他便可以坐擁漁翁之利。」
「那我們要怎麼辦才好?」邵安行看向姚正業,「當年的巫蠱之禍,姚家不是也有參與?」
姚正業臉色難看的點點頭,「所以我們必須要儘快做出決斷了。」
「你的意思是......」邵安行神色一怔。
「就是我之前和殿下提的事情......」
「不行,一旦我們失敗,到時候就真的前功盡棄了。」邵安行立即搖頭否決。
「殿下!」姚正業嚴肅臉色,沉聲道:「現在我們已經處於劣勢,是該放手一搏的時候了,不然等待我們的也是失敗!」
「可是......」
「殿下,現在皇上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從前。」姚正業按住邵安行的手,壓低聲音道:「之前皇上一直拖著沒有立儲,現在到了不得不立儲的地步,已經說明了離皇上退位不遠了,如今這個時機,我們必須把握住,不然我們將再無機會!」
「......那便依你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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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已至,天氣漸寒,皇上又病了一場,醒來後,連續三日沒有上朝,國不可一日無君,沒人主持朝政,幾位老臣開始上書,建議皇上儘快立儲。
大皇子邢陌言占據了一個長字,二皇子邵安炎卻是皇后所出,而三皇子邵安行,雖然非嫡非長,卻是皇上的寵妃姚貴妃所出,朝堂除了中立派,基本分為三派,紛爭不已。
後宮也動作頻繁,皇后和姚貴妃斗的厲害,在後宮爭鬥中,一位初秋懷上龍子的妃子失足落水,初冬的水雖然還沒有結冰,但足夠凍人,這位妃子不僅孩子沒保住,自己也去了半條命。
皇上震怒,在這個關頭死去一個孩子,喜事變喪失,這在皇上看來是不詳的兆頭,所以下令徹查此事,然後很快就鎖定了嫌疑人,首先這個妃子一口咬定是皇后所為,因為她和皇后不對付,而種種跡象也表明是皇后派人動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