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何出此言?”德芳不解
“殿下,咱们先回府吧”非云上了轿,德芳耸耸肩,也上了轿返回。
晚间,德芳和非云躺在床上休息,德芳翻了身说道“夫人,方才你说的话是何意?”
“殿下,今日陛下召见内命妇,每个人都有赏赐,偏偏到了郑国夫人时赏赐没了,于是陛下说让郑国夫人稍坐,就让其他人都出了宫。”
“那有什么可怜的”德芳笑笑“拿了赏赐就行了。”
“可是方才王继恩说陛下留郑国夫人说话。”
“那有什么不对?”
“殿下,陛下方才醉意甚重”非云又近了近德芳,轻声说道“陛下一直都在看郑国夫人,郑国夫人行礼时,陛下亲自扶她起身的。”
德芳眨眨眼睛“皇叔厚遇郡公和郑国夫人,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殿下,您可曾看到陛下厚遇郡公?”
“嗯?”德芳听此愣了一下“夫人这是何意?”
“陛下不过是独厚郑国夫人罢了”
“夫人,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德芳摸摸脑袋
“殿下,您怎么就想不明白呢”非云说道“陛下根本就喜欢郑国夫人,留她说话不过是个借口,不然能让王继恩亲自去送物件,还到殿门前传口谕吗?”
“啊?”德芳大惊“夫人的意思是,陛下今天留下郑国夫人是。。。。。这。。。。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非云说道“陛下对郑国夫人早有好感,就如同。。。。”
“如同什么?”
非云贴近德芳的耳朵说道“如同当年的花蕊夫人一样。”
德芳听着愣住了,花蕊夫人,那个被自己父皇宠爱的女人,早听闻太宗也十分喜欢她,但最后竟被太宗一箭射死了,虽然他一直说这是意外,太祖也没有追究,但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自己幼年在皇宫时就听说了不少。
“这。。。难道皇叔真的会这样做吗?这样。。。这样会被世人耻笑的。”
“殿下,世人即便耻笑,也是耻笑李煜这个亡国君主,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要如此屈辱的活着,但陛下不同,陛下是大宋的皇帝,有谁敢嘲笑圣上。”
“真会是如此吗?”德芳还是不愿相信
“殿下,今晚会如何,很快便会知道”
半个月后,德芳下朝回到府内,拉着非云回了寝室,轻声说道“夫人,看来真被夫人料中,郑国夫人自十五那天始十多天都没回府,听说一直是在内宫留宿。”
非云听此面带悲伤的摇摇头“国破家亡已是最为悲痛之事,竟不曾想。。。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