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夫人切勿如此”德芳也行礼道“来前未有通传,吓到夫人,是本殿的不是。”
“殿下哪里话”郑国夫人说道“殿下快请上坐”
德芳坐在椅子上看看李煜说道“郑国夫人,郡公这是怎么了?”
“今天一早就做了几首词,然后一直饮酒至晚,醉了,睡了好一会了。”
“郡公这是何苦呢”德芳摇摇头“伤了自己的身体,除了夫人还有谁能难过呢。”
“殿下说的是”郑国夫人点点头“敢问殿下今日前来是?”
“哦,小牛,把礼物呈上”小牛将礼物交给一旁的杂役,杂役退出,德芳说道“今日是郡公的生辰之日,本殿特送来贺礼,顺道过来看看。”
“殿下真是有心之人,我在此代郡公谢谢殿下。”郑国夫人行礼道
“夫人不必如此客气”德芳拱拱手,正说着话,李煜醒了过来,他眯着眼看看德芳“殿下?”
“郡公,你醒了?”德芳上前扶着李煜“怎么喝这么多酒,伤了身体可不好。”
“殿下大驾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郡公哪里话,今日可是郡公的生辰之日,本殿是来恭贺的。”
“恭贺?生辰?”李煜苦笑道“尊贵的殿下还能记得我这种人的生辰?哈哈哈”
郑国夫人赶紧上前“郡公,每年都是殿下来看望您,您怎么能如此说话呢。”
李煜站起身看着德芳“殿下可是皇室贵族,当年带兵攻陷我南唐之国,两个月前又迫使那吴越献出属地,殿下还真是大宋的柱石啊,像我这种犹如丧家之犬的亡国之人岂敢有劳殿下记挂。”
德芳听此稍稍皱了皱眉头,郑国夫人赶紧说道“殿下,郡公他喝醉了,酒后胡言,请殿下恕罪。”
“我没有胡言!”李煜看着德芳“三年前我在殿下面前受降,在殿下眼中,我李煜恐怕连条狗都不如吧!”
“郡公!”德芳喝道“你喝醉了!”
“我没醉!”李煜喊道“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一切都过去了,留下的只有耻辱!你来只是想看我的笑话!”
德芳上前将李煜按坐在椅子上,自己坐到他的对面“郡公!在你眼中本殿是这种人吗?本殿当年带兵攻打南唐,乃是家国战事所迫,乱世群雄相互攻打兼并乃是不可避免之事,就算我大宋不派兵前去,也会有其他势力为之,若真是那样,郡公恐怕下场更为凄惨!”
“凄惨?难道会有我现在凄惨吗?”李煜看着德芳“早知今日会受到如此屈辱,我当年就该在金陵城中自尽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