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沒事嗎?短短三個小時,為什麼性情大變?
他認識彭旭昇快二十六年了,從沒在他口中聽過一聲「對不起」。
彭旭昇繼續說:「剛才是我說錯話了,沒有想讓你不高興的意思。」
畢逍腦子裡轟隆一聲,震得他耳鳴,無法思考。
他在說什麼?他不會在道歉吧?
仿佛在回答他的心聲,彭旭昇下一句就是:「沒有丟東西,就是想跟你道個歉。」
他看著畢逍,目光沉靜,而畢逍無話可說。
他走到彭旭昇面前,探了一把他的額頭,奇道:「沒發燒啊?喝酒了?沒酒味啊。」
彭旭昇順勢扣住他的手腕,「我是認真的。」
「你這對前任動手動腳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畢逍想掙脫,沒想到彭旭昇還挺大力氣,不肯鬆手,「放手!」
「你當年喜歡過我,對不對?」彭旭昇盯著他問。
「你又在說什麼屁話!」
「你沒有說過喜歡我。」
畢逍瞪著他,反問:「你難道說過嗎?」
彭旭昇脫口而出:「現在說呢?」
「你有病吧!」畢逍眉頭又擰在一起。
彭旭昇手上猛地用力,畢逍猝不及防,身體向前傾倒,摔在沙發上,他正要起身罵人,彭旭昇就翻身壓在了他身上,膝蓋壓住了他的大腿。
這個姿勢特別微妙,尤其是他們還靠得很近,呼吸都是燙的。
「畢逍,我想要一個確定無疑的答案,從你嘴裡說出來的答案。」
畢逍以奇怪的姿勢被壓制著,心裡蹭蹭冒火。他並不是無力反抗,而是這個姿勢讓他想起他和彭旭昇的第一次,一不小心就容易擦槍走火。
他氣得咬到舌頭,心裡千百個後悔,後悔把彭旭昇放進來。不是引狼入室是什麼?
「我這裡沒有你想聽的答案。」
「你有。」彭旭昇竟然還能抽出一隻手來,掰過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
畢逍氣笑了:「那你可以給我一個答案嗎?」
彭旭昇微怔,「什麼?」
「昨天在醫院,為什麼抓著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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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頭吵架章尾和,夫夫沒有隔夜仇(狗頭)
第10章 (N)
如果彭旭昇沒有去而復返,如果彭旭昇沒有對著他發神經,畢逍可能永遠都不會問這個問題。
趁彭旭昇愣神,畢逍抬腳給了他一膝蓋,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坐了起來。
他理了理衣服,毫不留情地下逐客令:「我要睡了,你走吧。」
彭旭昇坐在他旁邊,沒動,也沒回答,似乎在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