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您提到的江婉伶,确实也在当年那一班,不过我印象中她并没有跟苑君有特别来往,当晚也没有注意到她离席,她跟您说过的杀人事件,所有当年的老师都可以保证不曾发生过,我不明白她为什麽会这样说?或许是我们一致决定对学生低调处理这件事造成的误解吧?
希望这样的说明能帮助到您!
顺颂,时祺。
吴绥缘
虽然婉伶姊没有直说,她话中之意还是赵苑君在那天晚上杀害黄若诗,这里面唯一可能是真实的唯有她们或许在後台碰面过,苑君多半就在那时得知若诗怀孕的消息,或是得到把消息告诉老师的理由。
我把信纸重新摺好收回信封,然後便听到婉伶姊的脚步,同时反射性地把信丢回背包,婉伶姊没有注意我的举动,在对面坐下。
「快点吃吧!都要凉了。」我掩饰般地说,她低下头,开始舀豆浆。
之後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琐事,大部分有关和羊的学生生活,很多时候我搞不清楚她说的究竟是自己的经历、同学的经历或是学生的经历,直到她的碗慢慢见底。
我们回到脚踏车旁,婉伶姊无语跟在我的身侧。
「接下来要去赵苑君的家了吗?」
如同我所预想,婉伶姊向著我的脸没有表情变化,我静静等到她终於泛起淡笑的嘴巴打开:「你去过了吧?」
我点头,也许这就是婉伶姊希望我帮她做的事,先去面对她不敢面对的赵太太,我想她应该知道苑君的死讯,甚至死因。
「时间还早,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原本想摇头,但看到婉伶姊移向巷子远方的视线,便起了先顺著她的主意,她应该还有点什麽要说?於是我跨上脚踏车,拍拍置物架示意她上来。
「吃饱了就先去走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