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少,没事吧。”
“到底怎么回事?你把我们吓死了。”
“这胳膊又是怎么回事?滑倒了?”
贺诩躺在床上抬起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搓了搓脸,没吭声。因为他这人最爱面子,如果说自己这条胳膊是被人卸的,说出去不光彩。在一群人的追问下,他才含糊搪塞了过去:“嗯,滑了。”
“倒是小心点,今天你过生日,就给兄弟们这么大个惊喜。”
“就是啊贺哥,你把我们吓坏了。”
去找人的胖子疑惑的开口:“那卫生间门口的维修牌子是谁放的。”
贺诩瞪了他一眼:“管他谁放的。”
他怕别人想到什么,就开口说道:“都散了吧,今天玩的有点累,想休息了。”
“那你好好修养,伤筋动骨可不是小事,明天我带点排骨汤来看你。”
等一群人出了病房后,贺诩才活动了一下手指,疼的皱着眉倒抽了口气。
心情更暴躁了,被人搞成这样,自己却连他的脸都没看清。
回想起来,只能想到那人个子挺高的。
太突然了,来不及看清。
他又想了想,自己最近貌似也没得罪什么人。
不对,是有那么一个人。
贺诩脸色变了变,突然想到了点关键的——
顾予那次车祸受伤的是左手,自己这次被卸的也是左手。
哪儿有这么巧合的事?
他冷着脸,怒极反笑,觉得自己从刚开始就有些轻敌大意了。
*
房间内的窗帘没拉,月光透进来洒下一地清辉,远山的轮廓影影绰绰。
顾予被司淮安堵在门口,抬头看着他:“叫爸爸你敢答应吗。”
“不肯叫?怎么脸皮突然变薄了。”司淮安微低了低头,平视他,然后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很轻的哄着他,“那我退一步,叫我一声哥听听总可以吧。”
顾予笑,觉得他幼稚的可以:“我那是拍戏,你就又吃醋了?”
“嗯,听见之后心里不舒服。”司淮安说。
其实他从小时候占有欲就很强,父母不常在家,诺大的房子里只有一个保姆,其他地方都是黑的,除了他的房间之外他觉得每个角落都很危险。所以他从小就开始划分领地,把自己的东西全部集中在房间里才会有点安全感。
这个习惯之后改了,但是面对顾予的时候还是不行。
嘴上说着不介意,但心里还是介意的。
恨不得把他藏起来。
“我正好不喜欢拍爱情剧,情情爱爱的没意思,也没难度。”顾予在他胸前拍了一把,“醋王,让开点,我要洗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