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暮拿起手機,看清鎖屏面上的內容,詫異道:「韓總約你今晚去看電影?」
他有點震驚:「你們之前認識嗎?我也就離開了半個小時,會議室里還有其他人在,你們怎麼就發展成看電影的關係了?」這也太快了!
溫白嗤笑:「韓雲霽本人和他的風評一樣,一天天的跟一條公泰迪一樣到處發|情,是個異性就想釣一釣,往床上勾搭,第二天醒來就一拍兩散。」
溫白伸手胡亂一摸,在簡暮迷茫的目光中抓起他的左手,單手開車,抽空看了眼簡暮白白嫩嫩修長纖細的手,沒發現髒東西,才放心地把手還給簡暮。
「剛才你就多餘和他握那一下,也不怕被他碰到會被傳染什麼髒病,回去好好洗洗手,拿酒精搓一搓。」
溫白點了點簡暮:「你這種良家正經omega啊,記得一定要離開這種面相的渣A遠一點,不然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說的你自己好像不是正經人一樣。」簡暮笑道。
「你怎麼就知道我是正經人。」溫白高深莫測道,「哥哥當年流連風月遊戲人間的時候,你還在學校里和你那alpha純情搞曖昧呢。」
簡暮愣了愣,飛快轉過頭,用第一次認識這人的眼神瞪著溫白,張成「O」形的嘴充滿不可置信。
「真的假的?」
溫白抿唇一笑,沒有正面回答。
這時臨近飯點,但兩個人都不餓,歲歲的航班也差不多快落地了。二人一合計,乾脆不吃午飯了,橫跨大半個安海直奔機場,等接到了孩子再吃飯。
離機場還有一半路程,溫白趁著紅綠燈的空檔轉頭看了一眼安安靜靜的簡暮,發現這人不知何時倚著車窗閉上了眼睛,但好像睡得並不安寧,那對秀氣偏細的眉微微蹙著。
抵達機場,把車泊在停車位里,溫白剛伸出手剛要叫簡暮起來,卻見副駕上雙手環抱著自己,極度不安的omega驀然睜大眼睛。
溫白被簡暮眼中驀然乍現的絕望掙扎、空洞死寂嚇了一跳。
「你夢到什麼了?」
地下停車場裡的燈光不比外頭的日光明亮,簡暮茫然地瞪了好一會兒眼睛,才有已經從噩夢中抽離出來的真實感,高懸猛撞的心逐漸落回實處。
夢到了什麼?
……他夢到,自己死了。
簡暮不怕死,一點也不怕。自從很多年前開始,他就一直保持著消極悲觀的心態,拖著這樣的病體殘軀,真的還不如給他一個痛快的了斷來的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