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腦袋空空地直視前方,她老闆的話不能聽,更不能進腦子,她能在老闆身邊待這麼久,全靠她意志力堅強,更重要的是簡聞秘書這份工作工資高。
若若問:「所以我們今天到底來做什麼?」
簡聞直搖頭:「簡暮這麼有錢,喊這麼一群明星過來,他能幹什麼乾淨的事。」
他問秘書:「相機你拿好了嗎?」
若若從口袋裡拿出針孔相機:「拿了。」
「充電了嗎?」
「出來前充滿了。」若若心中隱隱猜出了她老闆要幹什麼勾當,但她別無選擇,只能陪她老闆瞎鬧。
「行,走。」
簡聞終於願意從樹叢里出來了,若若撓著手臂上腿上被蚊子叮咬的大包,翻著白眼心裡說了句「謝天謝地」。
聽說今天西園的溫泉湯對賓客開放,簡聞領著若若直奔西園。
他很小的時候家境還不怎麼好,二叔在他懂事後,才靠著前妻,他的前二嬸發家,連帶著他們一家也飛黃騰達。簡聞不是先天富二代,父親和二叔深知養出一個紈絝對家業的毀滅性打擊,從小對家裡的所有孩子嚴格教養。
簡聞打小知書達理,長大後潔身自好,從不與圈內其他富二代同流合污。可他也多少知道那些富二代花樣百出的玩法,其中不乏愛開泳池趴體的,簡聞聽聞過那些場面,那簡直無法用言語描述,看都沒眼看,銀亂的很!
簡暮在這溫泉山莊開趴體,還對嘉賓開放了溫泉池,簡聞感覺簡暮之心已經昭然若揭,西園溫泉池那邊肯定有精彩的東西!
如果他把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錄下來,然後匿名賣給記者,簡暮指定要完蛋,那麼隴峯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嗎?
簡聞給自己的智慧打一百分。
一邊往西園的方向走,一邊在心裡感嘆簡暮的壕氣。
據說他那小侄子從小身體不好,簡暮為了孩子就買了座溫泉山莊,一年四季不定期地帶孩子來泡一泡,調理身體。
買下山莊後,簡暮照著自己的品味,砸錢把這地方小範圍地重新修繕一遍,比原先更精美,也更壕氣。
「老闆,我們現在踩著的地磚,如果我沒看錯,這些好像都是玉……」若若懷疑自己看錯了,磕磕巴巴地說。
簡聞咽了咽口水,低頭仔細一看,好傢夥,果然是玉,他竟然踩在玉上!意識到這個事實,他差點一個腳底打滑栽倒在地。
身為老闆,不能被員工發現其實自己也沒見過這種世面,他擰眉訓斥:「大驚小怪些什麼,這點玉不值幾個錢。」
若若:「……」老闆你把咽口水的動靜收一收可能更有說服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