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夏柏目露關心:「聽溫泉山莊的人說,你家裡有點事,一大早就走了。我打你電話你也不接,怎麼樣,事情解決了嗎,需要幫忙嗎?」
「?」想不到簡暮就連隊友找不到人的藉口都幫忙找好了,霍予安心虛的不敢和欒夏柏對視,埋頭把鞋放到鞋櫃裡,胡亂點頭,「都解決了,不是什麼大事。」
「那就好。」欒夏柏放心了。
一局遊戲結束,杜玢放下遊戲手柄,喝了口水:「你剛才說到哪了,接著說啊。」
欒夏柏回憶了一下剛才被打斷的內容:「昨晚的宴會,我聽說公司里好幾個人都跟著到場的權貴回去了,男女,AO都有,還有幾個在樹林裡就開始乾柴烈火,被莊園裡的工作人員不小心撞見。」
「嘖。」杜玢說,「我就知道,這種宴會,表面再光鮮亮麗乾乾淨淨,內里實際上也還是爛的,有些人他就是本性難移,無論在哪裡都會用這種不入流的不正當競爭手段。」
霍予安小聲狡辯:「可能不是自願的呢?」天地可鑑,他真的是被迫的,迫於簡暮的淫|威,屈服於對昔日舊情人的心疼,受制於被酒精腐蝕的大腦。
昨晚他可能確實被下了降頭。
霍予安堅決不承認自己拖著簡暮折騰到天亮的食髓知味。
「這種事情能多不自願?」杜玢嗤之以鼻,「是被逼著in了,還是被逼著接受好處?這還不自願,又當又立,真搞笑,圈裡的環境就是被這種人弄差的。」
霍予安:「……」別罵了別罵了,汗流浹背了……
「這種事情,人之常情罷了,我們守住底線就行。」欒夏柏開口終止話題,「予安,昨晚你有什麼收穫嗎?今天早上我和杜玢接到通知,杜玢拿下了一部仙俠劇的男二,我被邀請為音樂綜藝的嘉賓。」
霍予安還沒能從心虛里緩過來,一聲不吭。當然有收穫啊,收穫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大,說出來嚇死你們,我直接把安海首富順便釣走了。
杜玢嘲笑他:「他啊?宴會才一半,他就喝廢了,他沒把自己賣了就謝天謝地了,你還指望他能收穫什麼?」
霍予安:「……」大哥你什麼時候看人這麼准了?才幾個小時不見,你上哪速成算命了?
「這樣啊。」欒夏柏不無可惜。
正聊得熱火朝天,霍予安的手機響了。
掛斷電話,霍予安一臉懵。
「誰的電話?」杜玢問。
霍予安:「海哥的。」
欒夏柏:「他說什麼?」
霍予安:「《一家的旅行》的導演聯繫他,說邀請我去當嘉賓,年後開始錄製。」
欒夏柏眼睛一亮,眼睛染上笑意:「這節目很火啊,你好好表現,不出意外的話,你翻身的機會到了。」
「《一家的旅行第二季》……」杜玢喃喃著綜藝名,忽然想到什麼,連遊戲都不打了,手柄扔到一旁,猛地轉頭看霍予安,表情跟見了鬼一樣,「我記得前幾天好像聽公司里其他人說過,錢邵哲也受邀了,要帶他兒子參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