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十,《一家的旅行》正式開始錄製。
為增加話題度和觀眾參與感,這檔節目是直播和錄播相結合的形式。在節目錄製期間,所有人的畫面都會被節目的指定的平台統一放送直播,觀眾可以自行切換嘉賓直播間。
等到一期節目錄製完畢,所有素材會被剪輯成正式片,在平台播出。
大年初十的下午一點,霍予安坐在節目組車上,靈魂出竅地任由攝像機懟著他的臉。
他耷拉著薄薄的眼皮,看了眼身旁的攝像大哥和前排的跟拍導演,不出他所料,由於坐了一個上午的飛機,外加輕微的高原反應,車內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無法忽視的疲憊。
可他不能真睡著,現在在直播,他必須給自己找一點事做。
看著他拿出手機,跟拍導演眼皮一跳,心中暗罵他想做什麼,該不會想在直播間這麼多觀眾面前玩手機吧?
他就說不能請一個沒有代表綜藝,缺乏綜藝感的人來做這檔節目,這下這個直播間算是完蛋了,鏡頭估計要一剪沒。他算是倒了八輩子霉,抽到這個直播間。
其他嘉賓都是成名已久的藝人,就只有他抽中的這位是名不經傳的小糊咖,跟拍導演不無心累。
霍予安感受到有一道不耐煩的視線停留在他身上,但他沒有理會,我行我素地解鎖屏幕。
打開直播的指定APP,找到自己的直播間。
他意外地挑挑眉。
「在線人數……二十二萬,比我想像的多。」
不過他也心知肚明,這二十二萬人里,百分之九十以上是這檔節目的粉絲,他們只是為這檔節目來,和他本身沒有多大關係。
相對於他直播間的人氣,另外幾個直播間的數據明顯好看太多,比如幾年前的頂流,如今退圈隱居幕後從商的姜珩,和他的雙胞胎兒子的直播間,在線人數高達一百三十萬,左下角的彈幕刷新速度幾乎讓人看到重影。
霍予安和自己直播間裡的觀眾打了個招呼。
他開門見山,看著攝像頭,誠心發問。
「有一個問題已經困擾我很久了,我從來沒有和小孩子長時間相處過,你們知道應該怎麼和孩子相處嗎?比如怎麼讓小孩子別哭,怎麼讓孩子信任我?」
有了話題,直播間的彈幕便開始刷屏,根本來不及看。
霍予安眼花繚亂,趕緊叫停。
「我看不過來,這樣吧,我在『小紅江』平台上發一個帖子,大家如果有想要分享的經驗,可以搜索我的,在我的帖子裡留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