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邵哲履行承諾洗了碗,擦擦手,從廚房出來,迎上了翹首以盼的大媽。
錢邵哲笑笑:「謝謝阿姨,飯菜很好吃。」
大媽看看他脖子上的「福」字金吊牌,笑笑:「你們沒覺得不好吃,我就放心了,這飯吃完了,你看……」
「哦,您要休息了是嗎?」錢邵哲看看牆上的時鐘,發現確實不早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我們回去了,小耀,和阿姨說道別。」
大媽:「……」
眼睜睜看著父子二人離去的背影,大媽氣得捶胸頓足。
說好了會給金吊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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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奔波了一整天,霍予安和歲歲輪流去浴室洗漱,洗去一身的疲憊。
霍予安問歲歲需不需要幫他洗,被歲歲自信地拒絕了。這個小孩出奇的獨立,霍予安再次感慨孩子的父母太會教了。
洗漱完,換了睡衣,霍予安給歲歲擦上了薄荷味的香香,然後關了燈,和歲歲一人一條被子,並肩躺在床上。
「晚安。」霍予安閉上眼睛說。
歲歲軟軟地說:「晚安。」
儘管累了一天,但霍予安此時的大腦意外地清醒。
這時候他有點想簡暮了,這是他多年以來無法擺脫的習慣,每到夜深人靜就控制不住地想起簡暮。
只不過過去,他想的是他們的從前,而如今,他在想他們的現在和未來。
這段時間簡暮不見蹤影,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這麼長時間沒有宣他來侍寢,簡暮會不會找了其他alpha來解決他的病?
霍予安對這些一無所知,越想越覺得心裡憋著火。
接下來,他該做什麼?或者說,他想做什麼?
霍予安覺得他是清楚自己想做什麼的,他想的無非是讓簡暮回到他身邊,他就是賤骨頭,哪怕簡暮傷他千百次,簡暮在他心中永遠還是當年初見時最美好的模樣。
簡暮是他求而不得的執念,是他的指引和心癮。
他只知道簡暮在哪,他就要去哪。
但是現在,通往簡暮的路被砸毀了路,斬斷了橋。
橫亘在他們之間的,還有一個無法跨越的簡暮丈夫。
霍予安心急如焚地翻滾,把自己滾成蠶蛹。
「安爸爸?」
「嗯?」霍予安一怔,「抱歉,我把你吵醒了嗎?」
「沒有。」歲歲搖了搖頭,「我沒睡著。」
「睡不著嗎?」
「我好冷。」歲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