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一點我知道。」簡暮在安海土生土長,身處這個階層,對同一階層里家家戶戶的辛秘不算了如指掌,但也多少曾經聽聞,知道是怎麼回事。
「邵姌是邵市長的女兒吧?」
簡睿點頭:「對。」
簡暮若有所思。
今晚的宴會就有邀請邵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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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邵哲連忙拖走了邵超耀。
好不容易掙脫開了父親的鉗制,邵超耀火冒三丈,剛要發作,但一接觸到父親冰冷冷的暗含戾氣的雙眼,他頓時就啞火了。
完了,他要被他爸罵死了,有可能還要挨一頓打。
然而錢邵哲沒有對他做什麼。
而是扭頭望著霍予安那組父子的方向,眼底情緒意味不明。
良久,錢邵哲大跨步朝商業街的另一端走去。
「邵超耀跟上。」
發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不愉快的小插曲,但今天的任務還是要繼續,畢竟關係到接下來的生活質量,堅決不能馬虎。
這片地區山多水多,河岸邊都是風景宜人壯觀的吊腳樓,這和他們父子二人住的吊腳樓可不一樣,這裡是真正的足以入畫的、貨真價實的宏偉壯觀古建築。
錢邵哲水中來來往往的船隻,思索了片刻,朝一個小碼頭走去。
這裡盛產白茶,打包好的白茶會通過水運走出大山,送去外面的城鎮裡,再輸送往全國各地。
錢邵哲和碼頭的貨商商量了一番,便和兒子合力運貨。這是計件工,搬一箱得三毛錢,他們搬一會兒,賺一些錢,先把午飯解決了。
邵超耀確實有點虛胖,白長這麼大的體格,委實搬不動一箱大幾十斤的白茶,只能和父親一起搬。
這不僅是貨物碼頭,也有行船靠岸,前來趕集的村民鎮民上船下船,絡繹不絕。
「哎?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原來是你們啊?」
錢邵哲聞聲抬起頭,眼前站著一個穿著一身暗色花棉衣,身材不高的中年女人。他愣了愣,才認出這是昨晚被他們父子上門蹭飯的大媽。
錢邵哲笑著打招呼:「啊,您好,今天來趕集嗎?」
「對啊。」大媽笑呵呵的,好奇問,「你們不是在錄電視嗎?怎麼來碼頭搬貨了?電視不拍了?」難道是老天有眼,他們老闆終於把他們父子開了?
那可真是皆大歡喜,大媽今晚回家都能多吃兩大碗米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