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一句話也不敢反駁,只能任由著她發脾氣,還得好言好語地哄著順著。
最後,邵姌說:「去開一個最便宜的房間,把邵超耀關進去,明天一天不准吃飯,讓他給我好好反省,後天一早送回安海,我短時間內不想看到他。」
邵超耀聽到自己要被關禁閉,而且還不給飯吃,委屈得哇哇大哭,但是絲毫不敢違抗邵姌,只能被滿臉於心不忍的熊荷從地上扶起,送出了套房。
錢邵哲把邵姌送回臥室,攙著大小姐的手讓她坐到床上,頭枕在自己雙腿上,輕柔地為她按揉太陽穴。
「你也不要太生氣,上次去看醫生,醫生也說了,他這種情況要父母耐心引導,如果引導得當,長大之後就不會再犯了。」
邵姌不耐煩地說:「可是我不想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我是誰?我是安海市市長的女兒,我的一言一行,我孩子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我爸的臉面,你想過這件事如果沒有處理好,對我們家來說是多大的打擊嗎?邵超耀這不僅僅是小毛小病,他這是在給我和我爸抹黑!要是被政敵抓著這件事不放,我爸的前途都有可能受到影響!」
腦中划過一個想法,邵姌從錢邵哲腿上爬起來,雙眼皮褶皺十分明顯的眼睛裡迸發出光亮:「阿哲,我們再去領養一個更乖的小孩,好不好?這次不僅要孩子健康,而且他的心理也要健康,絕對不能再出現邵超耀這樣的問題……對了,還要長得好看。」
錢邵哲的表情有些僵硬:「那小耀怎麼辦?」
邵姌想了想:「送出國吧,給他找個學校,每年固定給他打一筆錢,也算是我們對他仁至義盡了。」
「這怎麼能行?」錢邵哲壓下心中的慌亂,「孩子叫了你我多少年爸媽,乍然送出國,他怎麼能接受得了?」
邵姌倒覺得這不是問題:「在國外過一段時間,總能接受的。」
「畢竟養了這麼多年。」錢邵哲嘆聲氣,「孩子突然不見了,對你我爸媽、我們的親戚那邊都不好交代。我們在小耀身上花了這麼多心血,孩子也是聰明有禮貌,現在上了學,學習上也是上進的。他除了這個毛病,其他方面都是人見人愛的乖孩子。重新再找一個孩子來養,這和投資一樣,終究還是有風險。至少目前來看,小耀總體還是好的,我們不如再給他一次機會,別一桿子就把孩子打死了。」
邵姌沉默片刻,心中不斷衡量,還是覺得丈夫的話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
見邵姌沒再嚷著要送邵超耀出國,錢邵哲高懸的心才勉強放下,扶著邵姌躺回到自己腿上,繼續為她按摩。
邵姌閉著眼睛昏昏欲睡,和錢邵哲閒聊:「我一直恨自己的身體不爭氣,沒法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不得不出去領養一個。你也是,當初一聲不吭地就去結紮了,我和我的家人都猝不及防。如果你當初沒有結紮,你去試管代孕一個抱回來也好,至少我們養著的還是一個有血緣的孩子。」
錢邵哲笑笑:「我只想要和你的孩子。」
他的甜言蜜語讓邵姌十分受用,嘴角牽出一個甜蜜的笑,但僵硬的肌肉讓這個笑顯得十分滲人。可錢邵哲絲毫不在意,俯身在邵姌唇側落下一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