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簡暮並沒有公布這道題正確答案的打算。
霍予安不希望與他有一個孩子,那麼就讓他認為他們之間從來不曾存在過一個孩子。
而且現在這個人還清了債……這大概是要和他劃清界限的意思了。
簡暮會乘人之危,但他不會幹強人所難的事。
在他看來,霍予安這麼做的意圖已經十分顯而易見了。
與其開誠布公,坦言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孩子牽絆著,不如放他離開,也算是在生命的盡頭前,為自己和孩子最後積一點德。
他對孩子和對霍予安的愛,他的自尊和驕傲不允許他拿孩子作為博取心疼和愛意的工具,他不會把自己作踐到那種地步。
至於他所奢求的溫存,可能那短暫的幾個月,就已經能夠了卻殘生、聊以慰藉了。
簡睿和霍予安都不是怕生的性格,第一次見面找不到話題的情況,對於他們來說完全不存在。
繞開了關於歲歲是霍予安兒子的話題,簡睿顯得放開了許多,搓著手裡的圈圈,與霍予安侃侃而談。
「怎麼會突然想到要給歲歲弄一隻狗?」
霍予安想起當時的場景:「套圈套來的,這狗被關在一個兔子籠裡面,歲歲看他可憐,我就幫他套回來了。」
簡睿:「套回來之後,可以找一戶人家送了留在當地,怎麼又把狗帶回安海了?」
霍予安:「這不是歲歲捨不得嗎?孩子想要,我也拿他沒辦法,就走寵物託運帶回來了,這隻鵝也一樣。歲歲這孩子好,喜歡動物,有愛心!」
簡睿嘴角抽了抽:「那他可能太有愛心了。」
霍予安:「?」
簡睿起身:「跟我來。」
歲歲年紀還小,現在還住在簡暮的院子裡,方便隨時照看,不過他自己的院子,簡暮一直幫他留著,甚至是整座山莊占地最廣、最豪華的一間。
山莊裡青石板路延綿曲折,曲徑通幽,繞過幾座假山流水,面前便又是一座獨立的古典小院。
剛一踏進院子,霍予安便被兜頭吐了一口唾沫。
霍予安:「……」
早有防備的簡睿熟練地直起腰,遞給霍予安一張紙巾,指著吐口水的羊駝:「這是路過爬寵館,歲歲喜歡的不行,我哥給他帶回來的。這羊駝脾氣不好,一看到人就吐口水,你下回注意點。」
霍予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