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另一個老闆看出他的異樣:「簡總,不舒服嗎?」
這陣刺痛來得猛烈,但去的也快,熬過了這陣刺痛,除了臉色仍然有些蒼白之外,簡暮看上去與常人無異。
擺了擺手,朝關心他的老闆笑了笑:「謝謝,我沒事。」
「沒事就好。」
老闆的關心並不作假,簡暮隨口多問了一句:「怎麼稱呼?」
「姓秦。」
「秦老闆。」簡暮禮貌地頷首,旋即就收回了視線。
這個老闆有些欲言又止,他眼神飄忽了兩下,話語從嗓子眼到喉嚨轉了兩圈,但最終還是咽回了肚子裡。
簡暮沒有注意到老闆的神色,他不動聲色地伸手向後,輕撫自己的腺體,出神地回憶距離上一次得到安撫,似乎已經過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腺體和信息素得不到alpha信息素的中和,開始越來越頻繁的抗議,而上回莊馭給他的新款實驗室抑制劑竟然也這麼快就失效了,明明他早上出門前剛注射過。
但是他唯一想要讓他幫忙緩解痛苦的人此時……
隔音明明不錯的宴廳卻不知何處傳來鼓點極有節奏感的音樂聲,酒桌上其中一個老闆注意到了,不滿地提出:「隔壁到底在做什麼,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很吵?」
另一個男人說:「隔壁廳的主人我知道,姓霍,安夢醫療的,今天好像是孩子的對象見家人。」
剛才路過隔壁廳時,無意間從門縫中窺視的畫面浮現在簡暮眼前。
他本來有意強迫自己無視和忘記,可此時被人提起,那讓他刺痛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逐一划過,讓他無法呼吸,就連心臟都被揪緊了。
儘管多年未見,他還是一眼認出了坐在霍予安身側的omega,那張熟悉的圓臉和極具親和力的笑眼的主人叫封采,是他們高中時的學委。
的確,印象里霍予安和封采關係好,似乎有人看到過他們私下裡獨處,他們能走到一起,走到現在見家長這一步……似乎並不是一件值得驚訝的事。
他們兩個坐在一起……還挺登對的,男帥女靚,賞心悅目,交流的目光中滿是愛意。
高朋滿座,歡笑祝福。
簡暮強行咽下心底漫上來的酸楚,但是端著酒杯時,杯里顫抖的酒液還是暴|露了他內心並不平靜的事實。
「簡總怎麼一個人喝酒呢?」坐在簡暮對面的老闆朝他端起酒杯,「我敬你一個,鄙姓曹,簡總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把隴峯這麼大的企業管理的井井有條,後生可畏!」
「我也走一個!」
「帶我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