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東西……我加價,打死他,我給五十萬!」
見地上已經躺倒了兩個人,剩下的幾個人紛紛目露退意,王老闆氣得連忙加價。
然而這群人早在積年累月的酒肉美色之中被掏空了身體,沒有一個能打的。而霍予安早就被心愛的人被他們如此踐踏而殺紅了眼,不多時,小空地上站著的人僅剩他和王老闆二人。
霍予安像丟垃圾一樣輕輕鬆鬆甩開了被他拎著後衣領的胖子,落地是沉重的悶響。
再也沒有了人為自己衝鋒陷陣擋在前頭,王老闆被霍予安殺氣未散的氣場嚇得連忙往後退,然而一腳絆在了地上裸|露的粗壯樹根上,砰地跌坐在地上。
「你想做什麼?」
霍予安步步緊逼,腳步踩在枯枝上發出咔噠聲,就好像是自己骨骼斷裂的聲音,王老闆驚慌地撐著自己向後移動,然而後背很快就抵上了樹木。
退無可退。
霍予安在王老闆身前站定。
在王老闆驚恐的注視中,他動了動,剛要有動作,忽然聽到身後那些挺屍的人之中,傳來一道嗓音。
這聲音十分微弱,幾乎被那些男人們的呻|吟埋沒,但心上人的呼喚無論如何都不會被錯過。
霍予安驀地轉身,只見躺在地上的那個單薄瘦弱的omega不知何時半睜著單薄的眼皮,口中呢喃著他的名字,大約是聽到了周身的動亂,吵醒後模模糊糊認出了救他的人。
他連忙走上前:「我在!」
簡暮的手撐在地上,似乎想要站起來,然而還是體力不支,霍予安只能扶著他坐起來靠在樹上。
「用……用那個……」
他抬起手指著某一個方向,霍予安看過去,那邊是一片亂石堆,堆疊著大大小小的石塊。
簡暮再次昏睡了過去。
「小暮?簡暮?」霍予安拍了拍他的臉,確認他只是睡著了,再次揪緊的心稍稍鬆了松。
他朝簡暮指示的方向走去,揀了一塊籃球大小的石頭——要說心黑,還是簡暮的心最黑,非要奮力醒來,指使他怎麼教訓人渣。
但霍予安就喜歡他這樣小心眼的睚眥必報。
脫下外套裹住,雙手捧著,轉過身面朝王老闆。
王老闆登時明白了這兩個人的意圖,驚慌失措地想逃,「這是法治社會,殺人是犯法的!」
「你也知道這是法治社會?」霍予安被他氣笑了,「你意圖強|奸的時候怎麼就忘了這是法治社會?」
「……」
除了風吹草動之外再無任何聲響的空氣中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流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