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暮心想,這是夢嗎?
竟然有他,真美好的夢。
平日裡為自己築建起堅硬的高台鐵壁,看似無堅不摧的人此刻像一個尋求庇護的孩子,脆弱地蜷縮在懷中,委屈地訴苦,抱怨自己正在忍受著折|磨。
許久沒有看到他絲毫不設防的柔軟模樣,在那一瞬間,霍予安突然有了一種時光倒退了七年,當年那個青澀稚嫩、懵懂純情的簡暮重新回到他的身旁的錯覺。
這一刻,他的心軟的不像話,心疼和酸澀混雜,在他心中口中迴旋交錯。
「我在,不怕,我來想辦法。」霍予安在他浸出細密汗水的額間落下一個不帶任何欲色的虔誠的吻。
再次得到身畔人的回應,簡暮驟然失了控。霍予安沒有防備,那雙勁瘦軟如無骨手便輕而易舉地逃脫了霍予安的掌控。
霍予安本以為他又要開始掙扎,薄唇剛離開懷中人的額間,卻被腦後一個強加的力度摁了回去,下一瞬,他貼在了簡暮的唇上。
omega柔軟的唇瓣已經隨著攀升的體溫而變得異常熾熱,但唇上沾染的薄荷味信息素又讓這個吻急劇冰鎮降溫,簡直是冰火兩重天。霍予安險些當場失控,把他在這個空曠無人,但門外人來人往,隨時有可能會被推門而入的宴廳里就給辦了。
在一切徹底無法控制之前,霍予安憑藉著僅存的一絲理智推開了簡暮,已經陷入谷欠望之中的omega意猶未盡地試圖緊追而上,腦袋卻被霍予安摁入了懷裡。
聞著熟悉甜膩的香草味信息素,剛想不滿地抗議的簡暮乖乖安靜下來,伸出胳膊環著alpha勁瘦但強壯有力的腰,無意間摸到他後背腰線處的凹陷,還好奇地無意識地多摸了兩把,引起alpha的戰慄和倒吸一口涼氣。
霍予安慌忙把正在摸索他的腰窩,那雙不安分的手還隱隱有下滑趨勢的簡暮翻了個身。簡暮的後背抵著他的前胸,霍予安抓著他的雙手環著他的腰,腦中飛快地思索他們如今的去向。
簡暮扭了扭腰,霍予安收緊手臂,將他箍得更緊了一些。
「別動。」
「硌得難受……」
霍予安:「………」
他不自在地咳了一聲,適當鬆開了些許,不讓自己硌到他。
他問:「車鑰匙呢?」
簡暮乖乖摸了摸口袋,還好經過剛才那一番折騰,鑰匙還沒丟,他拿出來放到霍予安手中。
霍予安滿意地點頭,在他側臉上獎勵一個吻。簡暮沒滿足,紅潤的嘴唇直接貼了過來,讓霍予安忍俊不禁。
清醒的時候對他愛答不理,脾氣偶爾稀奇古怪,但是神志不清的時候就又乖又軟,聽話好欺負,還是一個親親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