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無可忍,再次一巴掌揮在了他的臉上,這一次帶著被好似被羞辱的怒氣,與先前打了個對稱。
「……」消音成功,霍予安又蒙了。
簡暮的第一反應是趕緊把被子重新扔到他身上,擋住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緊接著厲聲怒斥。
「霍予安,你看清楚我不是她!」
霍予安:「我當然知道你是簡暮啊,要不然你是誰?你在說誰?你到底為什麼打我,alpha的臉是他的自尊,你再這麼把我的自尊按在地上摩擦,我……我……我讓你沒法下床!」
「霍予安,你現在對我做這種事,和我說這些話,你對得起封采嗎!」
霍予安愣了:「封封封封封采????」這又關封采什麼事???
他結結巴巴地說出封采的名字,簡暮以為他是心虛,本就憤懣的心更加沉了沉。
所有的失望、屈辱、悲傷、怒意在一瞬間迸發,加上被迫分離的這麼多年愛而不得,如今唾手可得卻又要拱手讓人,他忽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出口的嗓音已經帶上了哽咽。
「你昨天和封采開開心心地見家長,兩個人濃情蜜意坐在一起,天作之合一樣。現在又和我不清不楚地牽扯糾纏,說要和我結婚,霍予安,我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更不是你玩弄於股掌、任你消遣的玩物!」
累積許久的情緒一旦爆發,便有了收不住場面的趨勢,眼眶驀然一熱,淚珠便連成了串,從眼角順著柔和的臉部曲線滑落。
砸在地上,也砸在了霍予安的心尖上,哭得他的心中到處泥濘。
這段宣洩似的話語說完,簡暮轉身就要走,霍予安連忙伸出手拉住他細白的手腕,一用力,將他拽了回來,跌入他的懷裡。
「到底什麼封采?」霍予安被他一大堆的輸出罵得雲裡霧裡,十分崩潰,「這他媽又管封采什麼事?你能不能把話給我說明白!」
「封采和你什麼關係你自己不明白嗎,昨天你才剛和她見家長,現在就想撇清和她的關係?人渣都沒有你渣!渣男!」
「我操了!」
簡暮一邊罵著一邊又要掙扎著想走,霍予安一隻手攔著他,一隻手鉗住他弧度精巧漂亮的下頜,強行扭過他的臉對著自己。
「封採到底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他媽就不明白了,她是我姐霍予夢的對象,她倆昨天在見家長,這他媽的到底和我有半毛錢的關係,我只是被我媽臨時拉回來撐個場子吃頓飯,全家就我一個打醬油的!」
他幾乎是咆哮地說出這段話,懷中扭得和一條泥鰍一樣又靈活又滑膩的簡暮驀然僵住,就好像忽然被按下了暫停鍵,就連臉上憤懣的神情都還沒來得及收回。
「?」簡暮,「……你姐?」
霍予安繼續崩潰且迷茫地咆哮:「對啊,我姐,封采,見家長,封采現在是我嫂子!她倆天造地設一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