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藝不好,霍予安的廚藝倒還行,不過時間太晚了,現在開始做飯,估計都要當晚飯了,還不如點個外賣方便。
霍予安立刻照做。
等他點好飯,簡暮已經坐起身倚在床頭,被子滑落,圓潤白膩的肩頭和平坦白皙的胸膛印著斑斑點點的痕跡,如蔥白般修長筆直的手握著手機,嗓音帶有白瓷一樣溫潤清冷的質感。
「昨晚我參加了一個酒宴,現在發給你一份名單,你把上面的人都查一遍,不管能不能查出什麼,他們該有什麼樣的下場,應該不用我多教你。」
「有一個叫秦嘉奉的男人你單獨查,資料明早放到我桌上。」
「我還要知道簡鉞山和簡鉞誠最近都幹了什麼,私下裡有沒有見面……簡聞?簡聞不用管,我只要知道他爸最近的動向。」
「今天我請一天假,需要簽字的文件和緊急事務去找溫總。」
事情井井有條地交代完畢,簡暮掛斷電話。
霍予安收回光明正大偷聽時若有所思的表情,問道:「你還沒和我說,你昨天為什麼會被那幫人帶走?」
「一些不入流的奪權手段,本來沒把他們放在眼裡,但現在……」是該把新仇舊恨一起清算的時候了。
他們做初一,也就別怪他做十五。
簡暮光腳下床,從椅背上拿來浴袍松松垮垮地套上,看似在思索著什麼,狹長的眼眸微垂,濃密纖長的羽睫在眼角壓下淡淡的陰影,漫不經心地繫著腰帶。
緊接著蹲下俯身,收拾滿地的衣服,從霍予安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布滿痕跡的白皙滑膩的胸膛,喉結忍不住上下滑動兩圈。
他掃一眼外賣軟體,距離騎手把外賣送到還有四十多分鐘。
夠了。
簡暮正在翻找襯衣上崩掉的寶石袖扣,猝然被人從地上揪著衣領拉起來,本來就沒穿好的浴袍頓時徹底散開。
「你做什麼?從昨晚到現在……你怎麼還有精力!」
霍予安從來是做比說多的人,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他想做什麼。
前些日子這麼多腰子韭菜生蚝鮑魚海參和鹿茸鹿血枸杞酒不是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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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雲中村。
落日的餘暉灑滿了每一條歸家的巷道,茶園中的村民們互相道別,在相較於往日喧鬧許多的街道上,伴著滿街晚飯香,歡歡喜喜地趕往家的方向。
前段時間一群明星來他們村拍電視,結束走了之後,他們村就火了,最近可熱鬧,許許多多的城裡人來到他們村遊玩。村中一些家中院子比較大的人家都把房間收拾出來做民宿,茶園裡面體驗採茶的遊客絡繹不絕,山里到處都是採風的遊客、畫家和驢友,才短短几天,村民們的腰包就鼓了起來,最近出門碰到的街坊鄰居就沒有臉上不帶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