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我……我肉償行嗎?」
「……」
簡暮忍了又忍,沒忍住,直接上手在他左臉落下一個大耳巴子。
力道不重,但聲音清脆。
「那麼我請問,我這到底是讓你賠錢,還是我在獎勵你?」
霍予安:「……」
他嘴上不說,但從表情來看,心裡明顯是不服的。
就他這臉,這身材,這腰力,這技術,哪怕出去做個鴨,那也是夜店裡輕易不出山的鎮店頭牌,一晚上怎麼說也得萬把塊,讓簡暮白睡本來就是虧本做買賣,怎麼就被嫌棄上了?
哪怕被嫌棄了,剛剛被餵飽的霍予安也不過多計較,幫簡暮系上最後一顆紐扣,整理好領口。
「以後我的工資都交給你,錢都由你幫我管著,每個月給我一點固定的零花錢就好。」
簡暮對這樣類似於忠犬的發言還算滿意,點了點頭:「不錯。」
霍予安坐在他身旁,攬著他的腰靠向自己,拍了拍沙發,「你就拿我的錢去買新沙發,買長的,買大的,買軟的!這樣的沙發你躺著趴著都舒服!」
簡暮:「?」
霍予安:「至於這張,你先留著,別再讓人坐了,就我們兩個用。這辦公室後面不還有一個小休息室嗎,把這張沙發搬進去,以後都用這張沙發,免得你嚷嚷我把你的沙發弄髒了。」
簡暮:「………」
簡暮額角青筋直跳,手心泛癢,又想和霍予安的臉來一次密切接觸。
心底一再與自己強調,alpha的臉是他們的尊嚴,他已經打了一次,不能再打了,不然容易傷霍予安自尊心,alpha在omega面前都是愛面子,要有地位的。
簡暮向後靠著沙發背,他有些累了,閉上眼睛假寐,打算過會兒再去吃飯。
霍予安向他湊近,抱著簡暮一隻手臂,腦袋微微側過,鴕鳥依人地靠在簡暮的肩膀上。
此時的氣氛很適合互訴衷腸,霍予安打算趁熱打鐵,為自己爭取一點。
他一副黯然神傷的姿態,像一個卑微挽回自己出軌妻子,乞求不要離婚不要丟下他和孩子不管的丈夫。
「小暮,你能不能和那些人都斷了,以後只和我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