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安:「你不用安慰我,都是我親眼看見的,都這樣了我還想和你在一起,簡暮我真的愛死你了!」
「……」簡暮強迫自己無視他趁亂的深情表白,「你他媽都給我親眼看到什麼了!」
「溫泉山莊宴會那天啊,你和那個叫邱壇的小明星,我都看在眼裡了,你包養他,給他塞資源,就像你對我一樣……」霍予安越說越心塞,「算了算了,如果你實在不願意實在捨不得,前面的話你就當我沒說過。你別生氣,我願意為你改變自己,我可以變得心胸更加寬闊一點,我只要求我要在你外面所有人裡面做最大的。」
「……」簡暮兩眼一黑,恨不得直接暈死過去。
這……這到底都是什麼跟什麼???
他這輩子沒聽過如此炸裂的發言!
霍予安正悲痛欲絕,忽然感受到懷裡的人的肩膀輕輕抖動了一下,緊接著整個人如同糠篩一樣劇烈地抖起來,仿佛帕金森病發。
霍予安一下子就慌了。
「我都讓了這麼一大步了,你怎麼還要哭?難倒我就連做大都不行嗎,做人還是不要太過分吧!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簡暮掰過來面向自己,結果看到了簡暮笑得眼角壓出了淚花。
霍予安忽然沉默了。
「……你笑什麼?」
「笑你是個傻逼!」
「?」霍予安有點生氣,「我好好的跟你說話,你幹嘛又罵我!」
「你就是個傻逼!」在堅持霍予安是個傻逼這件事上,簡暮分毫不讓。
「宴會那天晚上,你在會客樓門口偷聽?」
「怎麼能說偷聽呢?」霍予安狡辯,「我只是跑進了你的御花園裡面,上完廁所找不到回宴會廳的路,誤打誤撞摸到你的會客樓了,正好聽見了一些東西!」
「然後就憑藉著你偷聽到的東西,回去自己偷摸著可勁兒腦補?」
「都說了不是偷聽!」霍予安強調。
簡暮沒打算和他糾結偷不偷聽的問題,他驀地朝霍予安逼近,抬起他線條利落流暢的下頜,強迫他飄忽不定的眼睛盯著自己。
「姓霍的,你給我聽好了,下面這些話我只說一次。」
「那天晚上我和邱壇在會客樓裡面只是談工作,僅此而已。隴峯買下靖和後,溫白仔細研究過所有藝人的特徵,給藝人做了合適的規劃,安排了合理的資源。那天晚上本應該是溫白找邱壇聊工作,但是由於我身體不舒服,就只能讓溫白去前方宴會廳幫我招待賓客,我替溫白私下裡見他已經安排好工作的藝人。我和邱壇聊的事,僅限於工作,我和他也只是老闆和下屬的關係,僅此而已。」
「至於你說我在外面有很多人……這種事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腦補出來的,但是我簡暮沒有過別人,自始至終只有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