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安收拾了辦公室里的殘局,拉開百葉窗,發現他本以為去洗手間收拾自己的簡暮跑去了電梯裡,連忙高喊。
「你去哪兒?不一起吃飯了嗎?你下午不繼續待在靖和嗎?哎,別走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追出來。
簡暮的手按在電梯的關門鍵上,霍予安不說不追還好,一看見霍予安靠近,簡暮的手頓時開始瘋狂按關門鍵,電梯終於在霍予安趕到的前半秒徹底關攏,開始往下運行。
霍予安被關在電梯外,抬頭看著數字越來越小的電梯樓層顯示屏。
「嘖,飯都還沒吃,怎麼就走了呢?該不會是老公打電話來找了吧?不行,得想辦法把他老公給端了,我自己上位,那姓溫的除了臉長得好看一點之外,要啥啥不行,連老婆都沒法滿足,憑什麼占著簡暮不拉屎?」
他口中嘀咕著,也按下了電梯,去食堂吃飯。
靖和處在郊區,周邊鳥不拉屎,點外賣不一定有騎手願意接單,所以一直有自己的食堂。現在是下午一點多,食堂已經過了高峰期,偌大的餐廳內只坐了零星幾個人。
霍予安打了一碗羊肉湯米線,多加錢讓阿姨盛了滿滿一碗羊肉,想了想,又去點了雞蛋炒韭黃和大份蒜蓉生蚝。
全都是大補。
簡暮老公是個不頂用的,在外面又沒有別人,只有他一個。霍予安感覺自己肩負重擔,可不得每天多給自己補補。
端著托盤在餐廳里環視一圈,忽然看到了什麼,霍予安溜溜達達地徑直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邱壇正專心看著最近的熱播劇下飯,對面忽然落下一道陰影,他下意識地抬頭想要打招呼,看清霍予安那張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臉,米飯差點從鼻子裡面噴出來。
「咳咳……咳……霍……霍老師,你怎麼在這咳……」
「吃個飯都能嗆到,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小心?」霍予安連忙放下托盤,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想要幫他擦拭,卻發現被嗆到了似乎並不代表臉被弄髒,於是只能擦了擦被他噴了飯粒的桌子。
「之前有點事情,拖到現在才來吃飯。」霍予安神態自若,笑眯眯地在邱壇對面坐下,「剛才在拳館裡,在你之前我打了好幾場,輪到你的時候力道有點收不住,被我打疼了沒啊?」
邱壇:「霍老師,我沒事……」
「我什麼實力我自己清楚——我實在是太強了!」霍予安滿臉慈愛,「我有一些效果挺好的跌打損傷藥,回頭我送你宿舍里,你哪裡不舒服呢,就塗一塗,保證藥到痛除。你不用拒絕我,別和我客氣,咱倆什麼關係!」
邱壇:「……」我剛來公司沒多久,今天第一次和公司新晉一哥搭上話,而且第一次正式碰面就被騎在身上揍了一通……咱倆好像確實沒什麼關係。
現在看這個年輕小生,霍予安感覺他哪哪都好,外形挺陽光帥氣,人也爭氣,據說在滿滿黑幕的選秀里拿了第三出道位,而且年紀還小,前途一片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