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看到了什麼,腳步一頓。
!!!
臥槽,簡暮和溫白怎麼遇上了!
霍予安也不敢在走廊外面瞎晃了,當即落跑回包廂,生怕被溫白髮現。
也不知道溫白知不知道簡暮在外面有人了,曉不曉得他的存在,但如果不知道,他還是不要在溫白面前晃悠礙眼比較好,免得溫白見到他就聯想起什麼,給簡暮惹來麻煩。
但是!
想起溫白親親蜜蜜地摟著簡暮的肩,一口一個「寶貝」和「老婆」,霍予安心如刀絞,差點原地爆炸。
-
簡暮回來時,眾人的桌牌遊戲已經換了幾輪,此時正在鬥地主,霍予安當地主,正好輸了一輪。
不過他前面已經贏了好幾把,所以此時哪怕輸了也是紅光滿面,舉著飲料說:「我有車,喝了酒一會兒沒法回去,就以飲料代酒。」
「安哥別矯情,有車怕什麼,一會兒喊代駕啊!」
「勸酒的人閉嘴,最討厭你們這種瞎勸酒的了,不想喝就不用喝!安哥,我們不少人喝了酒,一會兒送我們回去啊!」
霍予安眼睛亮了,像兩隻突然被點亮的五百瓦白熾燈,十分爽快:「沒問題,一會兒散場了,我送你們回去!」
聽到有人要坐霍予安的車回去的時候,簡暮整個人都已經麻了,一聲不吭地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坐下,只希望這些起鬨的人一會兒不要後悔。
有人注意到他:「簡暮回來啦?鬥地主要玩嗎,這些人已經被安哥輪了一遍,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簡暮小口喝著橙汁:「不了,你們玩吧。」
幾個被霍予安斗輸的手下敗將不服氣,嚷嚷著那不是他們的真實水準,非要再來一把,霍予安心不在焉地把手中的牌甩到桌子中間,讓發牌的人洗牌。
他不動聲色地注視著剛剛回來的簡暮。
他還以為溫白會把簡暮帶走,今晚要見不到簡暮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會回來。
想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溫白和簡暮之間的親昵,霍予安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越燒越旺。
然後把幾個前仆後繼不知死活的同學斗得嗷嗷叫。
他暫時沒法從簡暮身上討回來,但抓幾個小炮灰消消火還是遊刃有餘的。
聚會散場,已經是深夜,眾人收拾了個人物品,起身陸陸續續離開包廂。
「安哥,很多人都喝了酒,要麼就乾脆沒開車,說好了要送我們回去,你可不能食言啊!」
霍予安爽快道:「這哪能驢你們,但我的車只有兩座,你們一起擠上來肯定坐不下,得一個一個來。我多跑幾趟,保證穩妥把你們送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