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霍予安早已經紅了眼,犬齒極富脅迫性地在腺體敏感的皮膚上划過,脆弱的表面落下淺淡曖|昧的紅痕。
簡暮瞳孔驟縮:「不能咬!」
他的腺體不比多年前,現在比溫室的嬌花還要細嫩嬌貴,已經承受不住alpha犬齒頻繁洶湧的貫|穿和注入信息素,他無法代謝多餘的信息素。這些天他也一直盯著霍予安,不讓他隨意亂咬。
可似乎正是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身上這隻伺機逞凶的惡犬。
第76章
為什麼不允許咬腺體?!
難道是因為晚上遇到了溫白,終於發現自己實際上是有夫之夫,不想讓溫白知道他在外面亂來?
想到這一層,霍予安的醋意和隱隱的怒火達到了巔峰。
在簡暮驚呼之中,他把簡暮翻了個身,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又迅速重新壓了回去,防止他逃脫。
緊接著,簡暮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氣。
霍予安在他肩頭啃了一口,用了十成的力,能清晰地感受到整齊的牙齒和alpha尖銳的犬牙齊齊壓下的力道。
簡暮懷疑自己的皮肉都被他咬穿了,他下意識地掙扎,破口大罵:「你到底發什麼瘋?」
然而霍予安已經紅了眼,對他的叱罵充耳不聞,只是自顧自地釋放信息素。
換做任何一個omega此時誤闖臥室,無論意志如何堅定,也會當場被這高濃度的信息素勾得意識昏沉,無法自持。
更何況簡暮這個處在信息素風暴中心,本就腺體功能紊亂的omega。
他的眼尾微眯,面色薄紅,想掙脫,但已經徹底脫力,成了任由擺布的玩偶。
只能細微地吸著氣,等待著alpha的援救。
可是alpha顯然並不打算給他一個痛快。
注滿信息素的尖牙極具壓迫性地在腺體周圍留戀,出口的低沉嗓音與他火熱的身軀截然相反,是冰冰冷冷的,讓人頭皮發麻,但是話語的內容和語氣卻讓人無端地心疼,心臟又酸又軟。
「我知道干我們這行的忌諱是什麼。」
「我不應該爭風吃醋,不應該對那些太過在意。」
「但我不是木頭,我也是人,我也會難過……今天我很難過,現在我很難過……」
「嘶……」簡暮急劇地喘息著,強行拾起即將失去的理智,但被信息素侵占後僅剩的腦容量根本無法理解霍予安這一番話,「你到底在說什麼……」
強烈的不安已經讓霍予安陷入了輕微的癲狂,他自顧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試圖拉著簡暮一起沉淪、溺斃。
「我很喜歡你,我真的很喜歡你,簡暮,我這輩子只愛過你,你也只愛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