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安繼續打一勺水煮魚:「校長,咱吃魚,一會兒該涼了……」
校長:「謝謝。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偷了我的魚,我非得報警,讓他蹲十年八年,氣死我了!!!」
霍予安拿起筷子,親手給校長餵魚:「校長張嘴,啊!」
校長:「謝謝,我自己會吃的。所以予安,你抓小龍蝦的時候有看見可疑的人影嗎?如果有,一定是那個人偷了我的魚……夠了,不用給我打魚了,再好吃也吃不下這麼多。」
霍予安:「……」
校長可憐又脆弱的眼神:「所以予安,你有看到偷魚賊嗎?無論有沒有,你一定要說出來,這對我非常重要。」
霍予安也快碎了:「校長,要不咱還是吃魚吧?」
他親自雙手呈上筷子,實在盛情難卻,校長只好拿來,夾起一片魚肉。
正要送到嘴邊,他忽然頓住,對著白生生鮮嫩嫩,還掛著紅油湯的魚片沉思半晌。
陡然福至心靈。
悲慟的哭嚎聲在這一剎那響徹整個食堂,讓人不由為之一振,聽者落淚。
「我的魚——嗚嗚!」校長哭得像六百多個月兩百來斤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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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七的導演揪著將近一米九的霍予安的耳朵罵了半個小時。
霍予安全程像一隻老實的鵪鶉,平時再怎麼油嘴滑舌,此時也絲毫不敢還嘴,低著頭任由導演喋喋不休地數落。
末了,導演拉著霍予安來到哭到還在打嗝的校長身旁,弓著腰低聲下氣道歉。
「校長,實在對不起,我們真不是故意的,如果知道那是您的黑錦鯉,我們肯定也不會碰……」
聽到了自己的黑錦鯉的名字,又看看自己盤子中雪花花的魚肉,校長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再度崩潰,又抽抽噎噎地嗚咽起來,越哭越大聲,傷心到以至於開始拍大腿。
導演:「我們已經取消了霍予安在上午比賽的第一名……」
校長:「嗚嗚嗚嗚嗚嗚……」
導演也要哭了,他把低著頭不敢直視校長,安靜如雞的霍予安往校長面前一推:「憑什麼你這罪魁禍首在後面躲著,我給你擦屁股?你去和他交涉!」
校長下意識抬頭,和霍予安對視一眼。
霍予安:「……」
校長:「哇——嗚嗚嗚嗚——嗝!」
又哭打嗝了。
霍予安差點落荒而逃。
在導演要殺人一樣的視線中,霍予安心虛地問:「把我的手機還我一下唄?」
導演:「你要做什麼?」
「搬救兵。」
導演也不知道他能搬出什麼名堂,但這人看上去挺有辦法的樣子,雖然導演並不太相信他能想出什麼好辦法,但現在他也沒有辦法,只能信了霍予安有辦法,把手機還給霍予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