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歲歲竟然和他一樣,對小龍蝦過敏?
這讓霍予安十分驚奇。
他的小龍蝦過敏是遺傳,他父親這一脈,有一半以上的親戚都對小龍蝦過敏。
因此霍予安十分懷疑他將來的孩子,有一半以上的機率也不能吃小龍蝦。
歲歲竟然也不能吃小龍蝦,這可真稀奇,明明簡暮對小龍蝦沒有反應,大學那會兒的夏天,霍予安隔三差五買一點小龍蝦,燒好和簡暮一起吃,他給簡暮剝蝦,自己吃剩下的配料蘸湯,也算是過過癮。
簡暮吃小龍蝦比誰都歡。
沒想到過他孩子竟然對這種夏日聖品過敏。
——難不成是簡暮他老公,歲歲另一個爸,溫白對小龍蝦過敏?
霍予安暗自一手捶在另一手手心中。
有這種可能。
躺在腿上的歲歲安分了沒一會兒就做起了身。
「怎麼了,是想喝水嗎?」
鬧完肚子可能會脫水口渴,霍予安提前從門口的販賣機買了一瓶礦泉水,見狀連忙擰開瓶蓋,遞到歲歲嘴邊。
乖巧的小幼崽微微抿了一口潤潤喉,可憐兮兮惹人疼地抬起還泛著紅的大眼睛,委屈地說:「我想要爸爸……」
他說的是他的omega爸爸,簡暮。
幼崽在感受到危險或是其他不愉快時,尋找最親近的人,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這……」霍予安抬眼一掃對面聯排座位上正百無聊賴對著他們拍攝的方哥和攝影師兩人,去找簡暮的想法顯然在目前為止並不切實際。
「我們給爸爸打個電話可以嗎?」
歲歲並不是一個胡攪蠻纏的小孩,他咬著柔軟泛白的嘴唇想了想,頷首:「好。」
霍予安給簡暮打過去一通視頻電話,對面很快就接通。
「什麼事?」電話另一邊的簡暮似乎正在午睡,周圍環境昏暗,只有一盞床頭燈,微弱地照亮他雋秀昳麗的睏倦面容。
從熟悉的現代風格的臥室裝修,不難看出他此時在二奶房。
接到霍予安的電話,回想起才不久前剛發生的事,簡暮打了個哈欠,下意識問:「難倒你又把校長養的什麼東西吃了嗎?」
「……」在簡暮眼裡,難倒他就是這種人嗎?
霍予安做賊似的偷偷瞥一眼對面一動不動的方哥和攝影師,偷飛快給手機截屏,然後言簡意賅地和簡暮解釋現在的情況,「你兒子過敏了,鬧肚子引起輕微腸胃炎,身上起了一些紅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