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被打斷,霍予安不滿地打發他走,「小嚴在抓早戀啊?這兒沒你要找的,只有我倆,你上別處轉悠去。」
簡暮的尷尬戛然而止,迷茫的視線在兩個人之間打轉:「霍哥?小嚴?」
霍予安:「沒事,稱呼而已,無傷大雅。」
抓早戀竟然抓到這兩尊大佛身上,一個是財神爺,一個是財神爺的地下情人,校長簡直汗流浹背了。
霍予安就算了,為什麼就連簡總也穿著他們的校服啊?這難倒是年輕人之間新的play嗎?校長這年近六十的中老年人著實沒能看明白。
「好好,我們這就走,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你們繼續,繼續……」
校長拉著身旁一臉懵逼的老師拔腿就跑。
氣氛被破壞的一乾二淨,池子旁邊是待不下去了,霍予安重新給自己和簡暮戴上狗臉口罩,轉移陣地。
霍予安帶著簡暮摸回了教學樓,節目組在文藝匯演開始之前集合抽籤的教室。
在找錄製的場地方面,節目組還挺有一套,要偏僻、安靜、無人打擾的空教室。這個教室就在實驗樓的五樓,平時根本不會有人過來。
霍予安放心地帶著簡暮進來,但還是謹慎地連燈也沒開,關了門就走了進去。
有了被校長撞破的前車之鑑,霍予安也不敢再對簡暮動手動腳了。一屁股坐在課桌上,長腿踩在地上。
他伸手,要將簡暮撈過來,卻被簡暮一躲,窗外的燈光和月色的清輝灑入,能看到簡暮正一臉戒備地盯著他。
霍予安失笑:「不對你做什麼,你過來。」
他把簡暮背對著自己抱在懷裡,在他後頸的腺體處深深吸一口氣。
「這幾天錄節目有點累,小暮,讓我抱著歇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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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百多塊錢到底去哪裡了……」
走廊的聲控燈隨著腳步聲和男人的嘀咕應聲而開,借著驟亮的燈光,男人照著記憶里曾經經過的路線,一寸一寸地尋找著被自己弄丟的錢。
一路從一樓的樓道找到五樓,仍然沒有頭緒。
此時錢邵哲對找到掉落的現金的期望已經降到最低,說不準早就被路過的人撿走了,但是回想起還站在攤位面前眼巴巴地看著小吃的邵超耀和賈驍捷——賈適駿似乎臨時有事,將弟弟暫時託付給了錢邵哲,就連一分錢也沒留下,把錢邵哲氣得牙痒痒——錢邵哲不忍心讓孩子失望,只能耐著性子繼續找。
丟錢之後經過的樓道已經找了個遍,還是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