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賈驍捷咽了咽口水,問。
「就像這樣!」
話音未落,邵超耀猛然高抬起手,緊接著用力往地上一摔——
「喵——」小貓發出悽厲的慘叫,在落地那一刻戛然而止。
僅僅巴掌大的毛茸茸小身影未知生死地趴在地上。
「嘶……怎麼沒動靜了,這麼不經摔嗎?」
賈驍捷已經看傻了,目瞪口呆地僵立在一旁。
邵超耀自言自語地上前要查看小貓的情況,剛在小貓身旁蹲下,小貓就動彈了一下,邵超耀驚喜道:「誒,還沒死,還能玩!」
只見小貓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垂死掙扎地邁開它可能已經摔折了,不再筆直的腿,以為重獲自由的它本能地要往它認為安全的牆角根底下的洞口裡面躲。
可它的自由僅僅只有那麼短暫的幾秒,它很快被這個惡魔一般的人類重新捏在了手裡。
小貓的口鼻已經洇出了血,它虛弱地掛在孩童的指尖,無辜天真的眼睛裡出現了一絲迷茫。
媽媽不是說人類會對它們很好嗎?
可是為什麼它會這麼痛?
就像是品鑑自己的作品一樣,邵超耀仔細地欣賞,還扭頭問傻愣在那裡的賈驍捷,嘻笑著:「精彩嗎?」
「……」賈驍捷看看小貓,又看看邵超耀,錯愕的情緒逐漸平復下來。
他評價不出什麼,只是催促道:「玩夠了沒?節目那邊要開始錄製了。」眼底儘是冷漠的淡然。
「再等我一會兒。」
邵超耀對這隻染血的小貓愛不釋手,愛憐地撫了撫它的腦袋,再次得到了小貓微弱、無濟於事的反抗。
自從那次在動物救助站,他無意之中摔了一隻小狗之後,他發現,那樣的場景會讓他感到興奮,像長久以來在邵家寄人籬下的壓力終於得到釋放,像在那個討人厭的小屁孩手裡吃過的癟終於報復回去,讓他痛快、舒暢。
這隻小貓不經玩,這才一次,就奄奄一息。
可能放回去,也活不了了,邵超耀嘆息一聲,他還是送它一程吧,下輩子不要當畜生了。
他再次高舉起手,然後鬆開。
「你們在做什麼?!」
身後驟然驚起的尖叫讓兩個人齊齊顫了顫,剛一同時回過頭,就只見兩個小小的身影像一個小炮彈一樣,稍大一些的那個帶著十足的馬力與衝勁,直直向他們衝來,將他們狠狠撞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