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麻辣燙的邀請被簡暮拒絕了,溫白便盯上了他兒子。
「歲寶,要不要和溫爸爸去吃麻辣燙?」
喝到久違的可樂的歲歲一聽麻辣燙,眼睛更亮了,他鬆開吸管,剛要應「好」。
甚至連簡暮都還沒來得及開口,霍予安就先一步冷冰冰地回絕。
「不了,我和歲歲帶了晚飯,過來和簡暮一起吃。而且歲歲要吃得清淡一些,不然對他的傷口不好。」
「傷口?」溫白立刻扭頭打量歲歲,果然,孩子的後頸被厚厚的紗布包裹著,他吃了一驚,「什麼時候受了傷?嚴重嗎?對了,剛才歲寶進來怎麼是用跳的,你的腿怎麼了?」
竟然不知道歲歲受傷?霍予安揚眉,審視的目光掃著溫白。
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連歲歲受了傷這種大事,簡暮都沒告訴溫白,溫白在簡暮心中的地位可見一斑。
看來溫白不足掛齒。
溫白只感覺在某一瞬間,霍予安看向他的目光和善了許多,這種善意簡直讓溫白頭皮發麻,但他找不到這種詭異感的緣由何在。
「溫白……哥。」
是這麼叫吧?就目前而言,溫白還牢牢占據大房的位置,只要簡暮一天沒蹬掉溫白,霍予安就要被他壓一頭,喊他為哥。他看那些三夫四侍的電視劇裡面,大房和下面幾房都是以兄弟相稱的。
但霍·鈕祜祿·安妃·回宮·予安這次回來,就是要奪回本應該屬於他的一切,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霍予安非常大度地並不計較這些口頭上的稱呼被占便宜。
他把歲歲的後頸被劃破和腳扭了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這一聲「哥」喊得溫白毛骨悚然,有一種被人在背後扎小人的脊背發涼和彆扭感。
他心疼了一番歲歲怎麼遭了這麼大的罪,沒再堅持再要找人和他一起走。
「算了,既然這樣,我就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下去吃麻辣燙吧,你們三個吃晚飯,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當對一個人有意見的時候,他哪怕就只是站在那裡,也會覺得哪怕是他的呼吸,也讓人渾身刺撓。
霍予安就感覺溫白這個人茶香四溢,說的話茶香四溢。
怎麼茶味就這麼沖呢——
霍予安轉過頭,哦,原來是坐在辦公桌後的簡暮正在泡茶。
溫白說完了話就要走,霍予安巴不得他趕緊滾蛋,無比自覺地親自替他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溫白哥慢走。」
「……」這人給溫白感覺癲癲的,怕他下一秒就會狂犬病發作,溫白馬不停蹄就走了。
出了辦公室,坐上電梯,溫白還是沒能忍住,拿出手機給簡暮發了個消息:【你那對象,你要不找個時間帶他去看看身體怎麼樣?】
溫白感覺他可能有點甲亢,腦子也有點問題。不過怕影響到和簡暮的感情,溫白沒直言,腦子有沒有問題,日常相處中最容易看出來了……不過簡暮隱隱有戀愛腦的趨勢,他真能看出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