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沒有熊荷,那麼他餓了誰來做飯,衣服髒了誰來洗,家裡的地髒了誰來擦?
多年以來貴公子的生活徹底讓錢邵哲回不到從前的事事親力親為,他不敢想像如果失去熊荷,他的日子會過得多麼痛苦。
錢邵哲幡然醒悟,連忙去哄熊荷。
好說歹說,才把熊荷哄住,沒再鬧著要帶兒子離家出走。
錢邵哲心想一直在房子裡待著也不是辦法,人會被憋出毛病來的。
「我們出門逛逛吧,就去最近的商場,我去買個新手機,晚上我們一家人吃個大餐。回去收拾一下吧,樓下有狗仔,把臉都遮好,口罩帽子都戴上。」
邵超耀高興地應「好」,熊荷抹了抹眼淚,抽噎著回到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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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楓林公館的林蔭道上,邵姌一邊拖著行李箱吃力地走,一邊打電話給外家那邊信得過的親戚。
「我這些事情十有八|九是簡暮在背後搞鬼,我馬上要走了,在我走之前我絕對不能再出現任何意外。你把簡暮和溫白未婚的消息曝光出去,找點事給簡暮做,免得他再閒著沒事找我麻煩。」
邵姌掛了電話。
簡暮和溫白的事情本來是她打算用來吞併隴峯的籌碼。
可現在一切亂了套,她自顧不暇,而且已經失去了再肖想隴峯的資本。
不過既然這個把柄攥在她的手裡,萬萬不能浪費,自然要物盡其用。比如現在為她爭取一些逃跑的時間,就是一個完美的用途。
這個消息可能對於公眾來說無關痛癢,但是簡暮之所以能夠問問把控隴峯這麼多年,正是因為他與政要之子溫白的關係。
他與溫白關係一旦被曝光,後續引發的隴峯的內亂,足夠簡暮焦頭爛額一陣子了。
掛斷電話,邵姌冷哼一聲,繼續兩隻手扯著行李箱拉杆往前走。
前面的被景觀巨石擋住的小路後忽然出現齊齊戴著口罩和帽子的一家三口。
臨近暮春的楓林公館已經顯露出夏日的枝繁葉茂,斥巨資移植而來的老樹遮天蔽日。
林間石子小道四通八達,有著假山巨石、藤蔓花架和豐沛樹叢的遮擋,顯得極其雅致幽寂。
不過楓林公館不辜負它遠近聞名的二奶房的鼎鼎大名,林間小道也並不優雅別致,由於小徑曲折,視線死角過多,個別尋刺激的富商會帶著二奶來裡面打野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