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幾個人眼熟嗎?」
「什麼?那是錢邵哲、邵超耀和邵姌?!」
兩個女人扭打成一團,準確來說是邵姌單方面的凌虐和毆打。
痛感勝過了心虛,熊荷的脾氣也漸漸上來了,她試圖反擊想要打回去,可頭皮已經被扯得痛到麻木,加上邵姌從一開始就占了上風,她實在使不上勁,只能像垃圾一樣被邵姌來回甩盪,幾近昏厥。
錢邵哲從一開始就在拉架,幫的是熊荷,不過這顯然是在對邵姌火上澆油,只能讓邵姌除了更加用力地毆打、扯熊荷頭髮、撓她臉之餘,還狠狠往錢邵哲身上踹了幾腳。
中途有一腳甚至踹上了錢邵哲的兩腿之間,讓他當場哀嚎著捂著自己蹲在地上,半天站不起來。
這驚悚的一幕對於八歲的邵超耀而言已經超綱太多,哪怕他心智比同齡人更加成熟,也一時無法消化這獨屬於成人世界的場景。
他呆愣在原地好一會兒,看到父親戰損,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母親正在遭受毒打。
他得去拉架。
可是幫那個好?
他的第一反應是要去幫邵姌,這是把他從小養到大的明面上的母親,她對他嚴厲,但平心而論,他有生之年的一切都是邵姌給予的。
可是邵家如今倒台,據大人所說,再無任何翻身的可能,邵姌這些年與邵信達狼狽為奸,幹了不少缺德事,被查出來、抓緊去是遲早的事,甚至可能要被關一輩子。
權衡過後,邵超耀選擇了他的生母熊荷。
「放開我媽!」
撕扯著熊荷之時,邵姌忽然聽見一道稚嫩的厲喝,下一瞬,她的小腿吃痛。
一低頭,一個肥胖的狗崽子啃在了她的小腿上,那力度差點要把她的肉扯下來。
痛感讓邵姌在瞬間將全身的力氣凝聚在被咬住的小腿上,邵超耀始料不及,被她踢中了肚子,那力度大到竟然直接把他踢飛了出去,撞到身後的樹幹上,悶哼一聲捂著肚子蹲下。
這下邵姌自顧不暇,不得不鬆開了對熊荷的鉗制,蹲在地上捂著小腿上出血的牙印倒吸氣。
終於重新得到了喘息的機會,熊荷的頭髮東一塊西一塊禿了一大片,可她顧不上自己疼痛,她兒子還躺在樹底下。
高喊了一聲「小耀」,連滾帶爬地跑到樹下,心疼地查看兒子的傷:「她踢到你哪裡了?痛不痛?」
熊荷心疼地抱著痛到臉色發白涕淚直流的兒子,她再也繃不住,發了瘋似的扭頭咆哮。
「什麼叫我搶了你老公?錢哲明明從一開始就是我老公!我和他五六歲就認識了,十七歲我就嫁給了他,十九歲我就為他生下了小耀,那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alpha床上鬼混,打胎打得不孕不育!」
「你說我算什麼東西?那你邵姌又算什麼東西?你說我是雞,我好歹還是收錢的,你邵姌就是給錢倒貼別人,別人還不一定同意!」
「錢邵哲,你錢家唯一的alpha兒子被這個女人欺負了,你不幫兒子說句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