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總,溫總,從目前的網絡輿論來看,輿論的風向很明顯地導向霍予安先生是插足您和溫總之間的第三者,出現大量詆毀謾罵霍予安先生的言論,關於您和溫總之間的言論也有,但相對而言少許多。」
「輿論風向的背後是否有有心之人在操作,還在觀察中,目前看來,似乎是有,不過具體答案還要再晚些給您回復。集團公關和律師正在收集微博上的造謠證據,後續會統一起訴。」
溫白扔開平板,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瘋言瘋語都給他氣笑了:「這都什麼神經病編出來的腦殘劇情,有這時間在網上說些有的沒的,不如去醫院看看腦子。」
簡暮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交疊著撐在額前,閉目沉吟片刻,問:「董事會那邊是什麼反應?」
樂茸匯報:「董事會的反應比較激烈,他們說……」
話連一半都還沒說完,樂茸猛地頓住,簡暮知曉一大半都是碌碌無為的蛀蟲的董事會的德行,擺擺手:「但說無妨。」
得到簡暮的赦免,樂茸才掃一眼他和溫白,大著膽子把董事會的反應如實道來。
「董事會拿簡總omega的身份說事,他們說簡總感情用事,受到溫總的蠱惑,任由溫總這些年把控、蠶食隴峯……」
「他們本來為簡總和溫總的夫夫關係,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無論如何,溫總也算是自家人。但如今事實證明溫總是一個外人,他們認為溫總包藏禍心,隴峯要易主了……」
哪怕有簡暮的免死金牌,但是在辦公桌一前一後兩個人越來越黑的臉色下,樂茸的說話聲還是越來越低,可簡暮沒有喊停,他只能硬著頭皮把董事會那群人狼心狗肺的反應全部說完。
話音落下,溫白狠踹一腳桌角,簡暮沉重的辦公桌都被挪了位,發出刺耳的「吱呀」一聲悶響。
「一群忘恩負義的東西,這些年我給公司賺了多少利潤,他們拿了多少分紅,敢情全都進了狗肚子裡?幫他們做牛做馬掙錢,到頭來一張結婚證就把我的功勞全部抹殺,還說我想拿走隴峯?」
溫白狠狠啐一口:「操,老子這能力,要是出去自己單幹,早就飛黃騰達了,要不是簡暮在這裡,我他媽能在那幫孫子底下忍氣吞聲這麼多年?我想弄死他們很久了!」
「別生氣了,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讓你滿意的結果。」簡暮緩聲道。
從六年前與溫白達成合作之始,簡暮就預想過有這一天。這次的曝光確實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但如今時機成熟,他羽翼豐滿,完全能夠與之一戰。
還能順手把集團內部清理乾淨。
簡暮甚至有些感謝那個爆料的狗仔。
不過再如何感謝,後續該收拾的,還是一個都不會手軟。
溫白拿起他的茶壺一口悶,還是感覺憋悶的慌:「我也不是生你的氣,那群狗東西實在是沒心沒肺,太氣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