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安讓他也學著做。
簡暮覺得傻透了。
於是他也跟著傻透了地比了個剪刀手,面無表情地露出標準的八齒微笑。
兩個人一起犯完傻,霍予安還是沒有關掉錄製,問:「你是不是不願意我發微博?老婆,你是不是吃醋了?」
這個人的記性總是在不該好的時候好的出奇,簡暮沉默一秒,死不承認。
「寶貝兒,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撒謊的時候,手會無意識地摸索什麼。」
簡暮的視線順著自己的手看過去,只見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霍予安大腿內側的手在摩挲這塊嫩肉。
再抬起眼眸,霍予安的眸光已經變得幽深,在簡暮遲鈍地反應過來之前,他俯身壓過來,在愛人的嘴上又深又重地吻了一口。
簡暮落荒而逃。
霍予安盯著著他跳入水裡降溫,朝背對著他們的兒子游去的背影,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畔。
停止手機的錄製,打開微信,把這段視頻發送給自己,以供以後反覆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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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歲歲依依不捨地和圈圈以及大白鵝告別,坐上了下山的車。
霍予安啟動奔馳駛出山莊大門時,歲歲還在向簡暮撒嬌,想要再在這裡待兩天,被簡暮拒絕。
「你明天還要去幼兒園,而且安爸爸明天有一項很重要的工作要飛去京都。」
歲歲委委屈屈地答應:「好吧。」
他想了想,又問:「等安爸爸回來了,我們下周還要一起來山莊玩!」
簡暮答應得爽快:「我感覺可以。」
原本懨懨的歲歲立刻轉悲為喜,哼哼唧唧地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兩個爸爸聊天撒嬌。
山莊離他們常住的島中墅不算太遠,一個小時不到的路程,奔馳就在別墅門口停了車。
晚上九點多的別墅一反常態燈火通明,簡暮疑惑地收回視線,把腿上在不知不覺中睡著的歲歲叫醒,一家三口下車。
打開指紋門,玄關處立著一個從未見過的行李箱,小林阿姨聽到動靜,從廚房走出來。
簡暮忽視了她的欲言又止,一見到她就指著行李箱問:「小睿回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