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安不明白她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他也沒有胃口吃這看上去發膩的藍莓慕斯,可徐樂穎向他表達善意,他也找不到理由突兀地拒絕。
猶豫了片刻,還是接來了小蛋糕和勺子,在邊角上挖了一小口,送進嘴裡。
很多不情願的事果然還是不要勉強自己,毫無意外,味蕾一接觸到這甜膩濃稠的質感,他的胃裡就開始翻江倒海。
面色驟然一變,他試過忍耐但最終還是失敗了,拿來紙巾將蛋糕吐進去包裹好扔進垃圾桶,灌了幾口水才勉強將那陣噁心壓下去。
徐樂穎遞來一張紙巾,霍予安道了謝,接來擦嘴。
「最近胃口很差嗎?」徐樂穎問。
霍予安搖了搖頭:「還行。」
「照顧小暮和歲歲,壓力很大嗎?」
「他這麼一動不動躺著,能給我什麼壓力?歲歲更不用說了,小林姐把他照顧得很好。」
「工作壓力呢?」
「海哥關照我,除了一些特別重要的工作,其他可有可無的都幫我推了。」徐樂穎突然的關心,霍予安有些受寵若驚,逐一耐心地回答。
徐樂穎凝視著他瘦脫相的臉,踟躕地組織語言,糾結於委婉迂迴一些,還是開門見山單刀直入。
沉默半晌,徐樂穎說:「又是照顧小暮,又是要養歲歲,工作那邊也要兼顧,壓力大,我能理解。」
「?」霍予安:「我沒有什麼壓力啊?」
徐樂穎:「但是哪怕壓力再大,一些原則問題、高壓線上的東西,我們也不能碰。」
「?」霍予安:「我碰了什麼?」
徐樂穎:「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做的?」
霍予安:「……我開始做什麼?」
徐樂穎把他的茫然當做了拒不坦誠和執迷不悟,有些急了,恨鐵不成鋼。
「現在回頭都還來得及,這樣吧,我們現在就去派出所自首,哪怕吃一點苦,也能早點戒掉早點挽回,不然到時候你被掃到,或者被粉絲發現,你這輩子都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