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被霍予安有了老婆忘了兒子地趕去了外面會客廳。
「去外面等著,找一本書安靜地看,不要吵到爸爸睡覺,讓爸爸好好休息恢復精神。」親力親為稀罕了兩年的兒子在老婆醒來之後就徹底扔過牆,霍予安毫不留情地趕人。
「那你呢?」
「我在這裡陪你爸爸睡覺。」霍予安義正言辭。
歲歲不服:「我也要陪爸爸睡覺。」
研究院的vip病房是一米五的大床,這兩年來霍予安嫌棄陪護床太硬,一直躺病床上和簡暮睡一塊兒,偶爾歲歲也會一起睡,小小一隻,三個人一起擠一張床也不會太擠。
但向來對歲歲百依百順的霍予安在面對簡暮時展現出了他強大占有欲的一面,不容置喙地提著小崽子的後領子把他拎出病房,關上門。
門外憤憤不平打電話向爺爺奶奶指控他倆生的小兔崽子的暴行,門內歲月靜好。
霍予安脫了鞋子爬上床,將簡暮擁在懷裡,與他耳鬢廝磨,哄他入睡。
「你晚醒來了幾分鐘,我臨時走開了,不然你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霍予安對此耿耿於懷。
剛剛喝了一點水,乾涸的嗓子得到滋潤,雖然還沒回到往日的清冷悅耳,但比剛醒來時好了不少,簡暮輕聲說:「被夢魘住了一會兒,醒得有點晚了,抱歉。」
霍予安好奇:「什麼夢?」
黑暗之中,那對清潤的眼睛微微失神,神情有些落魄,不知道回憶起了什麼。可他搖了搖頭,算了,沒什麼好說的。
簡暮沒說他夢見了什麼,霍予安也沒追問:很多人睡醒了之後就忘記了夢中的內容,簡暮說不出來也正常。
「不是說困了嗎?想聽我唱歌哄你睡嗎?我為你新寫了一首歌,這次沒有罵你了。」
「是那首有夕陽的歌嗎?」簡暮問。
霍予安詫異:「你知道?」
「身體動不了,但偶爾一時會醒來,你唱歌的時候,我正好有聽到。」
醫生也沒說過昏睡之中會偶爾半睡半醒聽到現實的動靜,從來不知道竟然還有這種事,驟然得知,霍予安欣喜不已,又抱著簡暮親了好幾口。
喘著氣被鬆開,簡暮嘴唇上的死皮都被軟化了。
「我有點困了。」
「嗯,你睡,我唱歌給你聽。」
「一定要這麼抱著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