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的仪驾在路上足足走了五天才抵达余杭,对外只说齐王殿下要考察民情,于是走的比较慢,事实如何大家心里清楚。
齐王到了余杭果然第一时间去了军营,当着数万将士的面说了一段激情高昂振奋人心的话语,将士们只知他是最受宠的皇子,亲临军营就已经很给面子了,自然兴奋不已,军号叫的响亮无比,全城都震动了。
乔安也在现场,他低下头掩盖了自己的不屑,等齐王从高台上下来,他迎上去问:“王爷是想住县衙后宅还是住在军营?”
万春林就在一旁,皱了皱眉,打断他问:“就没好点的住所?”
乔安低头道:“郡守大人见谅,余杭贫困,下官一时也不知该做何安排。”
万春林估计是早知道如此,对齐王道:“这城中有户富户,乐善好施,下官派人去借他家的庄子吧?”
齐王来这也不是为了住的,只说:“随便即可。”然后就带着他的人与军中将领寒暄去了。
他如今在文官中已站稳脚跟,但身边却没有可用的武将,这扬州府的府兵再少也是肉,万春林明显是想投靠他的,但具体所知,各郡的府兵明面上归郡守指挥,但私底下还是听各部将领居多。
就如南越的寇家军,铁打的寇将军,流水的封王,是只认准寇家的。
齐王想到这,突然就有点想知道李煦现在日子过的如何,他感慨地问道:“都说江南冬暖夏凉,这二月天已经是如此暖和了,不知南越该是如何的四季如春。”
乔安听他提起“南越”二字,眼皮一跳,淡淡地看着他。
万春林回答道:“南越多山少地,气候潮湿,并不是四季如春,如今也在倒春寒,应该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
“哦?那南越下雪吗?”
“听说比较少,余杭这边的大雪也少,因此去年才会因天降大雪而闹了灾。”
“这样啊,这边去南越不知几日能到。”齐王说着叹了口气:“皇兄近在眼前,本王想去探望探望他,也不知他这一年过的如何。”
万春林自然是不想去见李煦的,他当初和李煦几乎撕破脸了,而且听说他在南越过的不错,但齐王肯定不想听这种话,他干脆不提。
“此去南越需攀高山,渡河流,没有识路的向导很容易在山中迷路,最快也要一个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