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姨居然還樂見其成?有意思……
祁開舉起酒杯跟陸銘碰了一下,陸銘提起杯子就給幹了。
祁開見他這副樣子,也知道這事不好開解,便想找個旁的事情轉移他的注意力。
「先把你這件事放一放,我問你,要是有一個你覺得還不錯的人想送他些東西的話,一般會送什麼?」
陸銘皺眉沉思,「……看她想要什麼了,這種事情你不能問我,得問墨非。」
祁開聞言抬眸看向人群里玩嗨了的墨非,心說那還是算了,這大嘴巴再給我抖摟出去得不償失。
墨非卻好像冥冥之中有所感應一樣,碰巧也抬起頭,正好與祁開對視上。
於是他就屁顛兒屁顛兒的跑過來,一屁股坐在了祁開旁邊兒。
「開哥,找我有事兒?」
祁開還在猶豫要不要跟墨非說,那邊陸銘就嘴快的將事情說了個底兒掉。
「你開哥剛才問,覺得還不錯的人應該送他什麼禮物。
哎,不過你覺得不錯的人應該大概率是個男的吧?」
陸銘看向祁開,祁開死亡視線盯著陸銘半晌沒說話,看的陸銘有些發虛。
「怎……怎麼了?」
祁開沒理他,將視線轉回墨非,等著他的回答。
「嘖嘖嘖,開哥在這邊兒找到合適的人了?」
墨非瞪大眼睛緊盯著祁開,像極了在瓜地里找瓜的猹。
既然已經說了,祁開也就不避諱了,直截了當的跟朋友透了底。
「也不算,性格感覺還不錯,我在這邊也只呆半年,跟他說好了這半年裡在一塊兒。」
祁開聲音平穩沒有起伏,說完又抿了一口酒,品了品這杯特調的味道。
勁頭很大的雞尾酒,這杯酒尾調回甘,帶著一股特別的香味,容易讓人不知不覺就醉了。
第十七章 請教
「嚯!開哥,你居然……我去,你可別讓阿姨知道,不然她肯定會覺得你被我帶壞了!」
墨非聞言仿佛大難臨頭,那一臉苦相仿佛天要塌下來似的。
祁開沒有說話,只輕晃了晃酒杯。
墨非一秒正經,清了清喉嚨,正兒八經的給祁開出主意。
「開哥這畢竟是第一次嘛,有些事情可能不是很清楚……」
墨非表情鬼祟,嘰嘰咕咕的長篇大論半小時,把陸銘和祁開說的眉頭緊皺。
「行了,你別碎叨了,撿重要的總結。」
祁開不耐的喝完杯中的酒,看了眼手錶,直接下最後通牒。
「……」墨非無語,合著他剛才這半小時算是白費口舌。
「總結一句就是對人大方點兒,走腎可以,千萬別走心。」
墨非也跟著幹了,他知道他開哥這是要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