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開最終還是沉著臉說出了這飽含拈酸吃醋意味的話來。
林樂游一下子怔住,他抬起頭細看著祁開的神色,「祁總,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祁開鬆開扣著人肩膀的手,音量不由抬高几分:「我吃醋?我吃什麼醋,我只不過是提醒你安分守己一點,別沾花惹草的。」
林樂遊玩味的點點頭,「好好好,沒吃醋,沒吃就沒吃唄,我那是正常工作,加微信也是工作之一。
再者說,我加的都是工作微信,私下又沒有牽扯。何況……我是彎的,又不喜歡女人,這點祁總您不是也知道嗎?」
「合同期間我肯定安分守己的,您儘管放心。」
兩人貼的極近,林樂遊說話時的氣息幾乎噴灑在祁開的面頰上。
祁開覺得聽到林樂游那句安分守己應該滿意的,但想到前面那句合同期間……
祁開狠狠吻上林樂游的唇瓣,將人抱起來,雙腿盤在腰上,他不去細想心裡那一點不高興來源於哪裡,此刻只想好好懲罰懲罰這個不聽話的人!
祁開一直是循規蹈矩的,在那方面也是。雖然有時候凶一些,可終歸沒有太過分,這次算是解開他的封印了。
兩人從客廳沙發轉戰到浴室,又從浴室轉戰到床上,再次從床上轉戰到浴室。
最後,林樂游是被祁開從浴室里抱出來的,此刻已經昏睡過去,整個人像一坨化開了的棉花糖,氣若遊絲般吐出來的氣息都是熱乎乎甜絲絲的。
昏過去前,他心裡暗自後悔,最開始不該嘴賤刺激祁開那一句……
林樂游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睜眼就被耀眼的陽光刺激出了生理淚水。
祁開早就醒了,不過他也沒急著起床,而是拿了本書靠在床頭看。
林樂游艱難的扶著腰轉過身,他眉頭輕蹙,輕輕吸了口涼氣,不用看後面肯定都腫了……
他抬眸瞪了罪魁禍首一眼,心裡將祁開翻過來覆過去罵了八百遍牲口不是人才作罷。
祁開在那道灼熱的目光刺過來時就已經注意到了,他甚至還好心情的笑了笑,合上書本放置在床頭。
祁開滑動身子與林樂游躺在一處,又將人攬進懷裡,活動間被角忽閃,乍現幾分春光,看的祁開眼眸深邃幾分。
不止林樂游身上痕跡斑駁,祁開的背上亦是被抓出來的道道紅痕,最慘的是胸膛上那一道幾公分長的血痕。
那是林樂游被祁開抱著換地方時情難自抑又想掙扎,無意識間撓出來的。
「幾點了……」
林樂游聲音沙啞的厲害,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咳咳……」聲帶在乾澀的喉嚨間震動帶起一陣癢意,他忍不住咳嗽出聲。
祁開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溫水遞給他,見人咕咚咕咚幾口喝完,接過杯子放下才說:「十一點多。」
林樂游聞言一個激動,不小心扯動腰身,悶哼一聲又倒回去,疼的眼淚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