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開見林樂游鬱悶抿嘴的樣子好笑的揉了把他的腦袋,「好了,想想逮兔子下次咱們再來,我有點兒餓了,林大廚趕緊施展廚藝吧。」
行吧……林樂游不死心的又看了一圈,見真的沒有動靜,這才不得不承認今天確實沒有兔子出門。
祁開中午時看林樂游烤了一中午,下午就有些坐不住,自己也拿了幾串雞翅去爐子上烤。
林樂游見他感興趣給人讓開一些位置,順便把刷醬料的小刷子和烤肉的網分給他一個。
邊烤邊指導,什麼時候該刷醬料,什麼時候該翻面,什麼時候撒孜然……祁開倒是學的像模像樣。
「這次是請假還是休班?」
祁開的眼睛定在雞翅上,卻淡淡開口找了個話題跟林樂游聊著。
「……請假」
「呵……你這個班乾脆別上了,反正我也養得起。」
「那不行,請假歸請假,班還是要上的。」
再有幾個月你就不養我了,我要是不上班還能喝西北風啊……
這些話林樂游沒法說出來,只在心裡轉了個圈就拋諸腦後,因為烤串已經熟了,現在還是吃飯要緊!
兩人自然又是一頓大炫特炫,但是這兩頓燒烤吃完,林樂游和祁開心裡同時浮現一個想法,未來一個月都不想吃燒烤了。
沒辦法,這玩意兒香是香,連著炫兩頓膩也是真膩啊!
吃飽喝足,兩人趁著月色坐在火堆旁消食。
這裡遠離市區,沒有那麼多燈光蓋,漫天繁星也不再吝嗇自己的光芒,與中間那輪明月呼應著,像極了林樂游小時候老家的夜晚。
月光在晚上亮似白晝,不用點燈就能將路照的特別清楚,這樣小小的林樂游獨自一個人走在路上也不害怕了。
小時候林樂游總是一個人的,爸爸外出打工,家裡只有他自己,爸爸回來時也是聚集朋友喝酒打牌,等人喝的爛醉打呼,那時還是林樂游自己。
那天晚上,爸爸半夜從工地打車回家,沒多一會兒就把自己喝的爛醉,嘴上不乾不淨的罵著什么小小的林樂游聽不明白。
但他知道,爸爸喝醉時自己要躲遠一些,不然招呼自己的就是爸爸的謾罵,甚至是毆打。
雖然爸爸不常打他,但那僅有的幾次已經給小小的林樂游心底鋪滿了深深地陰霾,直到爸爸走了,這些陰霾才隨著時間逐漸淡去。
可無論躲多遠,爸爸總有辦法,找不到人就吊著嗓子吼,直到林樂游害怕自己走出來。
他出來後爸爸就指使他去小賣部買酒買煙,小小的林樂游怯生生抬頭說:「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小賣部關門了……」
還不等他話說完就被吼出來,沒有辦法的小林樂游只能噙著眼淚埋頭往外走,以前老家沒拆的時候,往東的路口都是土路,路邊有好幾個孤零零的小墳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