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蠢弟弟和老媽都別著腦袋不開口,祁開清楚這倆人在他來之前肯定已經吵過一架了。
汪知渺冷笑一聲,「你問他!」
祁得勝噘著嘴,有些委屈的看了自家老哥一眼,又垂下頭不說話。
祁開看祁得勝這副蠢了吧唧的樣子就來氣,「你來說,到底怎麼了?」
大哥發話了,祁得勝不敢再拿喬,於是他拿出方才跟老媽對陣的架勢給自己老哥講述事情經過。
「我不就是開車去沂市找朋友玩了幾天嗎,回來老媽就逮著這件事不放了,非說我出去跟人鬼混去了!先不說我根本就不是鬼混的人,我又不是自己去的,我是跟明安一起去的,媽她冤枉人!」
祁得勝本來只是被老媽懟的有些下不來台,現在說著卻真覺出幾分委屈來。
「媽這就是不信任我,就算我平時是愛玩了點兒,但我又不是不學無術,您說我出去鬼混就太傷人了!」
祁得勝眼圈泛紅,眼底漫上一抹淚花。
祁開自從聽到沂市兩個字後眉心就一跳再跳,有些心神不寧。
「行了,憋回去!那麼大人了動不動就哭,丟不丟人?」
祁開一開口,祁得勝情緒秒收,又變回那一副噘著嘴委屈巴巴的模樣。
聽完祁得勝的話,祁開抬頭看向自家老媽。
汪知渺與大兒子對視一眼,輕嘖一聲,「他去沒跟我說,回來也沒跟我說。
回來第一件事不是回老宅來,而是繼續在外面野,不是鬼混是什麼?
我有兩個兒子,一個著家的都沒有,你說你們不著家,給我帶回來個兒媳婦陪我也行啊,我這都快成空巢老人了!」
汪知渺這是越說越氣,順道連大兒子一起數落了。祁開沒話說,他上班忙平時確實很少回家,但蠢弟弟就不應該了。
於是祁開一個眼刀飛向正悄悄挪屁股的祁得勝,祁得勝身子僵了僵,結結巴巴道:「那…我那不是跟明安他們玩嗎,我又沒跟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杜傑百靈這些人你們都是知道的呀!
我們正常交朋友怎麼能叫鬼混呢……」
處理完家裡一堆亂七八糟的,或許是因為汪知渺女士那一句空巢老人,祁開破天荒工作日在老宅住下了。
他本以為晚飯會是母慈子孝的名場面,誰知自從祁隆與好友釣魚回來後,兩個兒子又成了透明的背景板。
好嘛,原來老媽今天這麼生氣主要原因還不是蠢弟弟造成的,是老爹這個不靠譜的,拋下老媽自己出去釣魚才引來這麼一場腥風血雨……
背景板兩兄弟對視一眼紛紛搖頭,這麼晚了,都各自回屋睡覺去吧。
祁開回到自己房間,第一時間沒有去洗漱,而是坐在沙發上對著手機冥思。
最終祁總還是打開手機,他沒有置頂聊天的習慣,好幾個月過去,與林樂游的聊天記錄早就沉沒海底,翻了半晌才翻到。
點開頭像進到聊天界面,還是幾個月前的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