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指了指自己,又抬起手指轉了一圈,臉上等著看好戲的表情特別明顯。
祁開不置可否,陸銘再次抬眸看向坐在兄弟情人身旁的明安。
想起平日裡只要是這種場合的聚會,明安一定會想盡方法往自己身邊湊,如今見到自己不但不湊過來,更像是沒看到他一般直接忽視了。
陸銘不知道為什麼,心底有些酸澀。
而看到那兩個舉止親密,再聯想明安媽媽說的話……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陸銘看著兩人靠在一起的肩膀和握在一起的手眼裡都快噴出火來。
祁開的臉色同樣不好看,他不好受也不想讓別人好受,於是祁開一個眼刀朝陸銘飛過去:不好好看著你的人,他手幹嘛呢?自己沒有手嗎捏別人手玩?
陸銘也一肚子惱火:我倆還沒在一塊呢!再說了,是你那個主動坐過去的。我還想問呢!他倆什麼關係這麼親密?
祁開:我怎麼知道?還不去把他們倆分開?
陸銘:你怎麼不去?!
以上是兩人眼神交流,墨非和祁得勝被排擠在外,兩人眼睜睜看著好友跟大哥眉來眼去,不由感覺一陣惡寒。
抱著不同的原因,這倆人誰也沒過去,而是同時起身走向一旁的麻將桌。
祁得勝和墨非對視一眼,得,不用問了,跟著這兩位爺走吧。
四人一人坐在桌子一邊,像是發泄似的將麻將摔得聲音巨響。
祁開跟陸銘情場失意,牌場卻是殺得墨非和祁得勝一塌糊塗。
打到最後兩人齊齊告饒,直說他們是來消遣的,不是來賭博的,這輸得都快掉褲子了,誰還敢玩啊!
……
說完全不在意是假的,陸銘剛來時,明安的視線還是習慣性追隨過去。可當他想起之前陸銘說的那些話心裡又是一陣酸疼,便收回視線不再看他。
林樂游則是很好的履行再見只是陌生人的條款,該吃吃該喝喝,只要這人不主動來找他,他看見了也只當沒看見。
「好無聊啊,開黑吧?這麼多人呢,總能湊兩局吧?」杜可無意識鼓著腮幫子,她來了之後手機都沒怎麼玩,電量足夠了。
幾人對視幾眼紛紛開口:「行啊,那我要跟游游一隊!」
他們都是老手,知道林樂游操作好、意識好,想被帶飛。可一隊名額只有五個人,除去一個林樂游只剩四個了,多一個人。
幾人紛紛對視,江湖規矩,石頭剪刀布!還沒來得及分出勝負呢,祁得勝顛顛的跑了過來。
「玩什麼呢?帶我一個!」
得,這下人又多一個,更不好搶了。
「你不是跟開哥他們打麻將呢嘛?趕緊打你的麻將去!」杜可見勢不妙這就想支走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