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面面相覷,祁開認輸般捂住自己的臉嘆了口氣。
「咱們倆繼續像之前一樣相處,我跟你一起養狗。」
說完這話祁開又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盯著林樂游的眼睛,不錯過他一絲一毫的情緒。
林樂游嗤笑一聲,「祁總,我知道您出身豪門出手闊綽,但我現在不缺吃不缺喝,有房有車有存款,不想再跟您玩之前的包養遊戲了。」
祁開皺起眉,他想說這次不是包養,是正式交往。
還不待祁開開口,林樂游繼續道:「但我看得出來您不想就這麼算了,我也覺得您身材相貌都很符合我的口味,不如……」
祁開眉頭慢慢鬆開,他靜靜地等著林樂游「不如」後面的話。
「不如……咱們倆當*友吧,還是像以前一樣,不能不乾不淨,但這次我們兩個人是平等關係,任何一方想結束這段關係都可以隨時提出來,另一方只能答應不能糾纏。你覺得怎麼樣。」
林樂游聲音故意壓低了幾分,他從被子裡鑽出來,隨著他的動作祁開才發現林樂游只穿了件寬鬆的T恤,下身除了小內內光裸一片,兩條白皙修長肌肉分布勻稱的長腿交疊在一起,黑色小內內被衣服下擺遮蓋住一些看著若隱若現。
衣服領口很大,一側在脖頸處一側堪堪滑落肩頭露出大片白皙泛著暖玉般柔和的光澤,光明正大的勾引著祁開的心神。
這下他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祁開眼眸黑沉,喉結滾動了下似乎是找回了些理智。
心中暗自惱怒,之前在一起時林樂游也沒穿過這樣的衣服,現在可算是暴露自己了?
不等內心給自己反應的時間,祁開三兩下脫下鞋扯下衣服撲了上去。
兩人緊緊糾纏水乳交融不分彼此,門外棉球聽見林樂游哼哼唧唧的聲音,急得用爪子使勁撓臥室門。
奈何門內的兩人現在是分不出心神管它了,把自己累的不輕的棉球耷拉著腦袋失落的回到屋裡。
其實它會開臥室門,但是它不敢,它害怕那個穿一身黑的男人,那人可凶了!
棉球將身子蜷縮成一團躲到窩裡睡過去,臥室的兩人直到天堪堪擦黑才睡去。
八點鐘祁開被棉球撓門的聲音吵醒,聽見它哼唧的聲音格外著急,祁開只能起身查看情況。
見林樂游睡得香甜,祁開把被子往裡掖了掖,到衣櫃隨手找了件之前沒帶走的衣服穿上,蓋住身上那星點痕跡。
昨晚林樂游就跟在較勁似的,祁開親他一口他非得親回來,祁開咬他一口他就得撓回去一爪子。因此兩人身上都是痕跡斑斑。
祁開也不在意,甚至穿好衣服經過鏡子前看見脖子露出來那枚鮮艷吻痕時還勾唇笑了。
等在門外的棉球就快忍不住了,他委屈又著急的「嗷嗚」一聲,剛叫到一半就被走出門的祁開嚇得住了口。
祁開看著毛色雪白但是有些丑的狗不知道它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