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天是不可能發生些什麼的,畢竟陸銘實在是喝的太多了,爛醉如泥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他四下張望一番,最終視線定在床頭的相框上。
相框上是他熟悉的明安的笑容,他站在父母身後雙手搭在他們肩頭,笑的特別開朗。
知道是明安家後陸銘也就不著急起來了,明家別墅他去過幾次,這裡的裝修風格跟別墅完全不同,看樣子明安這是把他帶到了私人住所里。
沒有給陸銘太多欣賞的機會,明安就打開門拎著剛買的早點走進來,陸銘聽到聲音後快速起床到衛生間洗漱。
五分鐘後,陸銘從明安的臥室中走出來。
「哎,你醒啦,以為你還得再睡一會兒呢。」
明安正擺放早餐,清晨的陽光灑落在他身上,給本就柔和的人身上披上一層更為溫暖的色彩。
「嗯,我……我昨晚沒撒酒瘋吧?」陸銘這話問的有些心虛,自從畢業之後他好多年沒喝這麼瘋了。
明安知道陸銘這是斷片了,他眼眸一轉壞心眼的扯了個謊。
「怎麼說呢,你這酒瘋撒的挺特別的,非得抱著我說我是你這一輩最喜歡的人,說離了我不能活,讓我不要離開你之類的。」
明安就用那雙含笑的眸子看著陸銘,看的陸銘心裡發軟,即使知道是明安胡謅的,也不舍的戳破。
他上前幾步將明安摟進懷裡,「對啊,就是喜歡你,就是離不開你怎麼辦?」
明安僵愣在原地,心裡瘋狂吶喊:救命!!!這還是陸銘嗎?被奪舍了吧!!這也……這也太可愛了~
「哎呀,摸摸頭,我不離開你,怎麼捨得離開你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自從陸銘進入到明安的地盤後就壓根沒走,家裡的東西一樣樣減少,明安家的東西卻越來越多,牙刷杯不知什麼時候就換成了情侶款,拖鞋毛巾,包括衣服也是如此。
而住到一起後,陸銘才意識到自己受騙了。
彼時,廚房裡兩個人身上都穿著圍裙,看著大理石台子上的食材面面相覷。
「這排骨得醃一下吧?」
「不知道啊,我不會做飯。嘶……」隨即,陸銘疑惑皺眉,他轉頭看向身邊面露心虛的某人。
「不對啊,我怎麼記得你是會做飯的?」之前明安每次給自己送的飯菜味道都不錯,而且一直說是自己做的,他也從來沒懷疑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