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逸辰覺得氣氛有些壓抑,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看到唐祈然向他扔過來一個袋子,簡逸辰將袋子打開,裡面是一些藥酒,酒精,還有醫用棉簽。
他心中一暖,道了一聲:「謝謝。」
「呵。」唐祈然突然一下笑起來,正是紅燈,他停下車,將眼鏡摘下,拿出上衣口袋裡的眼鏡布擦拭了一下眼鏡,擦拭完後又放到了自己的上衣口袋。
他拿過簡逸辰手中的袋子,把酒精拿出來,又將酒精的蓋子打開,抽出一根棉簽沾了一點,然後觸到了簡逸辰的嘴角。
「嘶……」酒精的刺激讓簡逸辰有些疼痛,他抬眼看了一眼唐祈然,卻是愣了一下。
路燈的光柔和地打在唐祈然的臉上,溫柔地不可思議。
唐祈然的視線專心於簡逸辰嘴角的傷口,感受到簡逸辰的目光,他看了一眼簡逸辰。
簡逸辰迅速將視線移開。
他在逃避他的視線。
唐祈然不說話,只是默默把東西收拾好後,在駕駛位上坐正,只聽他道:「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這十二年,你是怎麼過的。」
十二年,怎麼過的。
原來自己離開他,已經十二年了。
明明自己清楚有多久了,可是還是忍不住去感嘆一下。
簡逸辰抓了抓腦袋,好像很不好意思地說:「我考上了警校,之後訓練,畢業,被分配,工作,大概就是這些了呢。」
「是麼。」唐祈然的語氣有些冷淡。
一離開他,就立馬去了警校學習?
他將自己至於何處。
似乎沒有沒有聽到令自己滿意的答案,唐祈然回頭,此時已是綠燈,車子如同箭一樣沖了出去。
簡逸辰不敢再出聲,現在的唐祈然陰晴不定,他生怕說錯一句話,唐祈然就又會生氣。
唐祈然生氣起來,簡逸辰只看過一次,不過那一次就夠簡逸辰嚇個半死。
那時他們還年輕,唐祈然可以算得上是學校的風雲人物,而他,雖然是警察局長的兒子,但是行事低調,又不愛說話,少不了被人欺負。
這天簡逸辰放學回家,唐祈然在校門口等他,看見簡逸辰的校服衣上滿是墨水漬,問他是誰幹的他也不說。
「你告訴我是誰幹的,我幫你報復他去。」唐祈然顯然氣憤至極。
簡逸辰只是搖頭。
後來不知道唐祈然用了什麼方法查出了那個人,還把別人逼得退了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