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需要一個人來守住唐家,而這個人,不狠辣不行。」唐祈然輕笑一聲,「父親,走好。」
隨後他離開了他父親的房間。
再多的解釋亦無用,他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不可能回頭。
那個夜晚,他一個人。
突然一下發現自己得到了一切卻和失去了所有一樣。
一個人。
他又想起了那個擁在他懷裡的少年,對他說永遠。
他開始肆意放縱,真心早就給了人,這一身肉軀又有何意義。
讓自己開心就好。
喬墨南是看到了他的輝煌與落寞的人,他想陪在唐祈然的身邊。
哪怕只是以朋友的關係。
「你不會知道這其中有多麼辛苦,祈然被他父親用九子奪嫡的方法迅速練出了他的陰狠手段。他還有一個妹妹,是一個很善良的人,那時因為幫助了祈然,祈然才沒有對她下手。」喬墨南將一切說完,簡逸辰的檢查也差不多了。
幫簡逸辰把手指包紮好,喬墨南此時再看向簡逸辰。
簡逸辰的眼圈有些泛紅,他有些後悔,當初為了一時之氣與一己之私離開了唐祈然。
原來,是這樣的。
他也經歷了這麼多的苦。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簡逸辰對著喬墨南笑了一笑,眼裡滿是感激。
「我叫喬墨南,這是我的名片,以後復檢直接打我電話就好了。」喬墨南給了簡逸辰一張名片,簡逸辰收好,放在了口袋裡。
喬墨南低頭一笑,掩去了那一絲難過,他們一起回了院長辦公室,唐祈然正在那裡打電話,見他們進來了,對那邊說了一句:「晚上再打過來。」
他將手機收好,然後問道:「頭上的疤可以去除麼?」
喬墨南回答:「傷口已經微微結痂,具體的還要看痂脫落之後的皮膚組織,不要沾水,差不多就這樣。」
「有需要忌口的麼?」唐祈然還是有些不放心,於是繼續問道。
「不要吃醬油以及海鮮,口味儘量清淡。」喬墨南不留痕跡地看了唐祈然一眼,隨後又收回目光。
他看見的果然只有簡逸辰一個人而已。
唐祈然從辦公椅站起來,對簡逸辰說,「走吧。」
又對喬墨南說:「麻煩你了。」
喬墨南搖搖頭道:「不麻煩。」
離開之前,簡逸辰反頭看了一眼喬墨南,他看見了喬墨南的唇語。
好好待他。
